“你喝多了!”馬蘭芳和陳濤一起,將他扶進屋裡躺下。
送凌槐綠一家人離開時才道:“公公病了,醫藥費都是我們出的,可那個女人,連飯都不給他吃,怨得了誰,只能怪他自己早年耳根子軟,今日遭了報應!”
裴觀臣抱著果果下樓,孩子在趙天才家裡,跟幾個小孩子瘋了許久,已經睡著了。
夫妻倆抱著孩子,一路散步回到院裡。
果然見牆上刷著一個大大的拆字。
院門口已經無人看守,裡面的住戶已經搬得差不多了。
張玉芳從屋裡出來,臉上洋溢著熱情的笑容:“喲,小綠回來了!
哎,那可真是巧,拆遷辦的,這陣子就是等著你們簽字呢!”
自從王釗考上大學後,張玉芳這個女人也在發生變化,似乎變得和藹可親了。
凌槐綠點點頭:“嗯,給我們打電話了,就是回來辦這事的!”
張玉芳墊腳朝裴觀臣懷裡看了一眼:“是你們家小寶吧?嘖嘖,這一轉眼,都長這麼大了!”
凌槐綠客氣的點點頭,徑直進了自己院裡。
張玉芳轉身撇撇嘴,掙那麼多錢有啥用,都沒個兒子,將來還不是便宜了外人。
小饅頭順著那棵桃樹一路跳下去,跟著凌槐綠一起進了屋,找到了它的貓窩。
凌槐綠看了眼院子角落的桃樹:“要不,把這棵樹移到乾媽他們院子吧,我們家沒人照顧!”
裴觀臣也挺捨不得這棵桃樹,那些年,這棵樹,就是他的四季風景。
“行,明兒就叫個車來挖走!”
果果睡得跟個小豬仔一樣,胸口微微起伏,臉蛋紅撲撲的,腦門上還出了點汗,把那點又細又絨的劉海,都給貼腦門上了。
裴觀臣瞧著閨女捲翹的睫毛,包子一樣的小臉蛋兒,忍不住親了一口。
“咱們的果果,真的很可愛啊!”
凌槐綠也是這麼覺得,或許是親媽濾鏡,她就是覺得她家閨女可愛的不得了。
“過陣子,我要去米國考察學習,我想帶著果果一起去!”
裴觀臣想了想:“我跟那邊也談了個專案,咱們一起去吧!”
凌槐綠沒想到,飛往米國的飛機上,她居然遇到了一個熟人。
“孫甜?”
要不是孫甜主動跟她打招呼,她根本就認不出,眼前這個豔麗性感的女人,會是曾經的孫甜。
孫甜摘下墨鏡,看了眼裴觀臣懷裡的果果:“你女兒?”
凌槐綠點頭:“你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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