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築基修士使用符寶焚天符,能夠將方圓三百丈的一切事物化為灰燼,變成岩漿池,就是築基後期大修士躲避不及時,都會當場斃命。
七位圍攻的修士逃遁及時,做的防禦也比較充分,除了一兩個被火環的邊緣掃中身受重傷外,其他幾人都無恙,不過沒有人直接燒成灰燼便是最好。
“任往蚺”知道留給他的時間不多,立即服下一粒恢復法力的丹藥,又是拿出一張風遁靈符拍在身上。
許昭玄震驚的看著符寶的威力,雖然他看過介紹符寶的書籍。
但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今天算是真正見識到了。
突然,許昭玄警覺的看向襲來的一道青色遁光。
他一直沒有放鬆警惕,防禦手段也沒有撤掉,但他知道以對方的修為和恐怖的手段自己防不住這一波攻擊。
許昭玄的臉上閃過瘋狂之色。
“小子,這回看你怎麼跑,我要好好炮製你···”
陰狠的聲音傳來,緊隨其後的便是九把飛刀法器和任往蚺。
“恩?不好!”
任往蚺轉過頭看到一道銀色的槍芒向他襲去,立即控制飛刀法器轉向斬向槍芒,同時將準備用來擊殺許昭玄的二階靈符一齊打向槍芒。
許昭玄沒有停止他的狠厲,見他被幹擾,直接燃燒一些氣血,血色遁光一閃。
再次出現時應經在任往蚺的視野盲區,暗中祭出三枚三寸大小的珠子。
這是他特意向家族購買的炎爆珠,一次性二階靈器。
甩出幾個大火球,同時暗中將法力激發後炎爆珠直接砸向“任往蚺”。
“任往蚺”從許昭玄這邊覺察到了一絲危機,但有些晚了。
“轟~”“轟~”“轟~”
三聲劇烈的爆炸聲響起,三顆炎爆珠在他身側爆炸開來,撕破了他的周身的防禦。
“啊~”
淒厲的慘叫聲響起,雖然他有二階防禦靈符護盾,同時做出反應,憑藉著身法將身體橫移了丈許,避開了要害,但還是遭到重創。
他的右手的手掌不翼而飛,手腕失去手掌後血肉模糊,一股燒焦味瀰漫而出。
“任往蚺”身上還有大面積燒傷,傷勢嚴重。
他擇人而噬的眼神看了許昭玄一眼,隨後看向依舊襲來的槍芒,用僅剩的左手捏碎一張黃光閃閃的靈符,化作一道厚重的黃色靈壁將他罩住。
銀色槍芒擊打黃色靈壁上沒有激起絲毫漣漪。
這時,銀槍的主人趕到,正是客卿長老項荊厽。
項荊厽受了不小的傷勢,不過不影響行動。
他面對的是一位築基後期修士,即使他領悟了一絲槍勢,想要擊殺對方也不是那麼容易。
。說好不真還場下的玄昭許然不,擊一的般電閃出投”蚺往任“向後隨,殺擊其將式方的命換傷以不得不,後寶符有然竟士修氣練對敵到看他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