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能在最能討好小許總的,和最能解決問題的,在二者之間找到那個絕佳平衡點。
比如當下,替小許總出氣,和威逼陸良平。
陸衍文踹了一腳陸良平,伴著更敬業的演技和冷漠的聲調,範起得很足,像個模版般的沒有感情的冷酷殺手。
那一腳不重,但陸良平尚未得到光明,方才的衝擊迭加著黑暗總能讓感官放大,讓可怖更加可怖。說出的話也瞬間就磕巴了起來:“你……許總?!要找我幹什麼?!我,我好吃好喝地供著他……”
陸衍文又是一腳:“你做了什麼自己清楚。”
他感情充沛:“就你。就你陸家,就這點體量,也敢對許總動手動腳,動你那個骯髒腦子,做你那個骯髒事情。就該知道遲早會遭這一遭。”
天靈蓋被一隻大手狠狠握住,被迫猛力往前撞,磕到桌子,沉悶地一響,聽那冷聲繼續說:“許總今天在你這,是不小心著了道。許總肚量大,什麼都吃得下,就偏吃不下這口惡氣。今日事今日畢,今日仇今日報,只是出口惡氣,你該覺得是你走運。”
“你陸家,包括你家那個陸衍文,什麼狗屁Alpha,對許總來說,一樣的,什麼都不是。”
“什麼都不是。”
“有個聯姻的名頭,要見好就收。”
“答應著你們,留著你們,是為著還有能談生意的價值,僅此而已!把許總伺候好了,交易好看了,你們也會舒坦的。”
“非是得使這種陰招,你們陸家是嫌在H市活久了,是覺得太逍遙了嗎。”
陸良平一句也插不上,嚥了口帶著血腥味的唾沫,身後的受壓感才驟然消失,四周很快就化成一片死寂。
好半晌,哆嗦著掀了頭上蒙的黑布。眼前仍是一片黑,房間裡的燈被關了,但手上的觸感和布料的輪廓讓陸良平才發覺蓋在自己腦袋上的是件衣服,且衣服上的香氣分外熟悉。
這他媽不是自己灌給那對狗男女的催情劑嗎?!
在那個休息室裡被泡了半小時的衣服威力當然不容小覷,陸良平反應過來,已是覺得手腳發軟燥熱騰昇了。
許意池退到了門口,陸衍文平靜地走了出來,反手帶上門。
“我可能需要短暫的隔離。”陸衍文沉沉地喘了兩口氣,身上的Alpha資訊素濃到像是完全沒法控制。而想要把許意池咬一口的慾望,也在和資訊素同步加濃翻滾著。
許意池低頭笑了笑,一齣好戲看得他是心情舒暢。
這會盯著陸衍文平靜的樣子,倒不覺得像在衛生間裡那麼跟精分似的新奇了。畢竟他剛剛就發現了,陸衍文把他大哥玩得團團轉,實際上一直是平靜的。
“讓我該說陸教授什麼好。”許意池只是多問了一句,“為什麼什麼都不掩飾,只矇住他的頭。”
陸衍文平靜地搖搖頭:“我知道,靠資訊素,靠聲音,他是認不出我的。”
許意池聽懂了,陸良平絲毫沒有把他這個弟弟當成一個人來看過,甚至連最基本的瞭解都不屑於,所以根本是認不出來的。
於是也不多問了,態度也一併緩和下來,甚至帶了點關心:“你現在是想回家,還是就在這?真的不需要我嗎?”
他再提醒道:“臨時標記還在效用期。”
陸衍文站著,聞言平白晃了兩下,偏頭盯了許意池一秒,又極速地把眼神錯過去。
因為臨時標記,他現在的易感期,只有許意池能夠紓解他。
“要的。”陸衍文思考著,“意池,如果你能不記恨我,等回家之後,多丟給我幾件你的衣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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