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同樣尖銳,涉及她守擂的壓力、面對許斌時的心理活動,甚至有人暗示性地詢問黃少天是否因為某些場外因素影響了擂臺賽安排。
蘇硯清哪裡經歷過這種陣仗,被一連串問題問得有些發懵,臉上禮貌的微笑都有些僵硬。
她求助似的看向喻文州,喻文州不著痕跡地往前站了半步,將她半護在身後,再次接過話頭,用他慣常的冷靜和條理,將那些帶著刺的問題一一化解。
眼看從藍雨這邊實在撬不開嘴,一些記者又將目光投向了正在接受另一邊採訪的微草戰隊。王傑希作為微草隊長,自然是重點關照物件。
“王隊,對於今天藍雨在擂臺賽沒有派出黃少天選手的情況下,依然戰勝了微草,您怎麼看?這是否可以理解為藍雨的一種策略,或者說……某種程度的輕視?”提問的記者語帶挑撥,顯然想激起一些火藥味。
王傑希的表情沒什麼變化,那雙大小眼平靜地看向提問的記者說道:“藍雨是一支戰術素養非常高的隊伍,喻文州隊長的排兵佈陣一直很有針對性。今天的擂臺賽,藍雨的幾位選手,尤其是蘇硯清選手,發揮得非常出色。我們輸掉了擂臺賽,說明在臨場發揮和細節處理上還有不足,回去需要好好總結。總決賽是漫長的系列賽,一場的勝負不能說明全部問題。”他的回答滴水不漏,既肯定了對手的表現,也指出了己方的不足,態度冷靜而客觀,完全沒被記者帶節奏。
提問的記者顯然有些失望,本以為在對方主場被“讓”了一個王牌還能贏下擂臺賽,微草這邊多少會有些不忿,沒想到王傑希如此沉得住氣。
“那您對黃少天選手沒有出戰擂臺賽有什麼猜測嗎?是否與傳聞中的手傷有關?這會不會影響後續的系列賽?”另一個記者換了個角度。
“那是藍雨戰隊內部的事情,我不便置評。”王傑希淡淡地說,“至於後續比賽,我們會認真準備,全力以赴。”他結束了這個問題的回答,顯然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繼續糾纏。
記者們見實在問不出什麼猛料,只得作罷。採訪環節在一片不算熱烈但也挑不出錯的氣氛中匆匆結束。
藍雨眾人幾乎是迫不及待地離開了採訪區,朝著後臺走去。喻文州走在最前面,步伐比平時略快,黃少天跟在他旁邊,臉色有些發白,右手下意識地虛握著,垂在身側。
蘇硯清注意到他的異樣,悄悄放慢了腳步,走在他身側靠後的位置,目光不時擔憂地落在他那隻手上。
微草那邊,王傑希看著藍雨眾人匆匆離去的背影,尤其是黃少天那略顯不自然的姿態和刻意保持虛握的右手,雙眼微眯,他並沒有說什麼,只是在隊友許斌走過來低聲提醒該上車回去了的時候,點了點頭,最後又朝藍雨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才轉身隨著隊伍登上返回酒店的大巴。
大巴車上,氣氛有些沉悶。剛輸了總決賽第一場,誰的心情都不會太好。隊員們有的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有的低頭看著手機,但大多沒什麼表情。
“藍雨今天……擂臺賽居然沒上黃少天。”坐在後排的柳非忍不住小聲嘀咕,語氣裡帶著不解和一絲不服氣,“喻文州自己都上了擂臺……他們這是什麼意思?覺得不上王牌也能贏我們?”
“可能是有戰術考慮吧,或者黃少天狀態不太好?”旁邊的隊員接話道,聲音也壓得很低。
“狀態不好?團隊賽我看他切入那幾下還是挺猛的啊。”另一個人反駁。
“手傷吧,我聽說他手好像有點問題,之前常規賽打霸圖的時候就……”又有人加入了低聲討論。
車內的低語聲窸窸窣窣,帶著輸掉比賽的沮喪和對對手排兵佈陣的各種揣測。
“先管好我們自己吧。”一直沉默望著窗外飛速後退夜景的王傑希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卻讓車內的低語瞬間安靜下來。他依舊看著窗外,霓虹燈光在他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光影,“回去覆盤。”
簡單的四個字,沒有什麼情緒,卻像一盆冷水,讓有些浮躁的氣氛冷靜了下來。隊員們不再交頭接耳,各自調整了一下坐姿,車廂裡重新陷入了安靜,只剩下引擎的轟鳴和窗外的風聲。
藍雨俱樂部,訓練室的燈還亮著,但此刻裡面只有兩個人。
黃少天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眼睛緊緊盯著螢幕。螢幕上不是比賽錄影,而是訓練軟體裡夜雨聲煩的角色模型。
他活動了一下右手手腕,那裡戴著黑色的護腕,傳來一陣陣熟悉的、帶著酸脹的鈍痛,尤其是食指和中指的根部,還有手腕連線處,像是有細小的針在緩慢地刺。
比賽時精神高度集中,腎上腺素飆升,疼痛感被壓制了下去。現在一切結束,放鬆下來,那種不適感和隱隱的抽痛便清晰地捲土重來。
隊醫在賽後立刻又給他做了檢查和處理,反覆叮囑要絕對靜養,至少今晚不能再進行任何操作,最好連滑鼠都別碰。
可是……總決賽啊。這才第一場。微草的王傑希,那個難纏的傢伙,今天團隊賽裡給他造成的壓力還歷歷在目。自己的手……
黃少天咬了咬牙,左手不受控制地伸向滑鼠。
。來上繞纏樣一蔓藤像甘不和慮焦,的糟糟裡子腦他?手下一持保,指手下一活……至,練訓不算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