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以安可不知道她孃的心思,吃飽喝足就睡覺,這身子弱的很。
明個她還得去村裡遊蕩遊蕩,給自己尋找二號選手呢。
不一會沐以安就進入了夢鄉。
一牆之隔的沐家人可就沒那麼好睡。
“爺奶。”沐來福滿腹委屈,想到今天拿出去的東西他就心疼,“咱們就要這樣忍氣吞聲嗎?”他可不想一直被堂妹壓著。
家裡已經開始給他說親,要是讓未來媳婦看到他們家是一個女娃娃當家,那以後他怎麼訓妻。
沐老頭抽著旱菸,臉色黑如鍋底,“不然你有什麼辦法?”這個孫女就像變了個人,明個他得去找找鼠婆了。
沐老太見自個金孫被老頭子這樣懟心中不憤,“你有氣朝來福撒什麼,有本事去隔壁找那賤人去,真是命大,早知道昨個下手再重些了。”想到之前的事,她就悔。
“娘,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今個她鬧這麼一齣就是想立威,往後咱們家還當真全聽她的不成?”當了一輩子主人的沐大壯最是受不了這個氣。
此話一齣所有人都不敢出聲了,因為他們誰也沒辦法對付隔壁那個賤丫頭。
“行了,不早了,都去睡吧。”沐老頭敲了敲自己的旱菸杆,將所有人打發回去。
快睡時,他對身邊的老伴道,“明個陪我一起去找鼠婆,我倒要問問那賤東西還是不是我沐家人。”
沐老太雙眼一睜,“老頭子。”她起身坐直,“你是懷疑?”她怎麼就沒想到呢。
那賤丫頭變化那麼多,肯定不是之前那個賤東西。
“嗯,明個問了鼠婆再說,要真不是。”沐老頭眼中兇光閃過,“到時候找族老。”
鼠婆是封建迷信殘留,在村子裡有著一定的地位。
問吉凶向來很準,所以十分得村裡人信任,沐老頭去問鼠婆也只不過是想找個害沐以安的藉口。
要不然他真將自己孫女打死是會壞名聲的,別人不知道就算了,現在村裡人都知道他孫女從山上道觀回來了,要是出事,他家名聲可就全沒了。
昨個那事就是個意外,要是人直接死了還好,就說那丫頭在外野壞了,回家不服管教,有不少藉口能推脫掉。
可現在不一樣,那賤丫頭明顯不好對付,跟村裡人熟些後,只怕就動不了她。
這也是為何他要去找鼠婆的原因。
第二日,沐老頭和沐老太二人天未亮就出了家門,手裡提著不少上供用的東西。
沐以安睡的正香呢,系統就驚恐的將人叫醒。
【主人,快,快去村尾後山,沐家那兩個老東西要害你。】
一聽有人要害自己,脆皮沐以安一個翻滾就從被窩爬了出來,“誰,在哪裡?誰要害我?”
三連問後,她也清醒過來。
【宿主快出門,咱們一定要趕在他們之前到達村尾後山。】
沐以安十分相信系統,穿上鞋就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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