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以安聽明白了,“所以說,她的孫子還真不是她的。”沒想到這外邊也有借種之說,還以為只有深山裡那樣的村落才有呢。
“那是,誰人不知李家兒媳婦進家十年肚子都沒動靜,藥沒少喝,最後她兒媳婦家不想自己閨女受委屈,直接拉他們夫妻倆去縣城醫院看病,放話說,要是他們女兒有問題,那李家的損失算他家的。”
說起這個,張清清眼裡全都是羨慕之色,畢竟能如此為出嫁女著想的孃家誰不喜歡呢。
可惜,她家不是。
要不是婆家對她好,她怕早就熬不住了。
“後來呢?”沐以安聽得正起勁呢,見清清嫂子不開口,她只好催促道。
張清清有些失落的心情被她的催促聲打散,“後來當然是男方有問題,這不,李家不得不認下這個啞巴虧。”
說來也是搞笑,明明可以擺脫那一家子的,可李家媳婦就是不離婚,不管誰勸都不離,也從這事後,李家對她比孃家還要好。
這事本來瞞得緊緊的,可李家想要香火傳承啊,於是李嬸子開始四處尋藥,一來二去的,風聲就走漏出來了。
李家兒子不能生,但李家媳婦又懷上了,大傢伙不就傳來傳去了。
可李家說那是他們兒子治好了,可又有誰信呢?
沐以安吃到了一手瓜,那叫一個開心,“哈哈,這就是報應。”不得不感慨,總罵別人是賠錢貨,不下蛋的母雞,可自己家的公雞都不打鳴,真不知道哪來的臉罵旁人。
“我也覺著是。”張清清笑得十分開心附和。
丫丫小,可能聽懂了,可能沒聽懂,此時的她沉默得很。
沐以安是個有仇報仇,有恩報恩的,於是她靠近清清嫂子道:“嫂子,我手裡有一種秘藥可以生兒子的,你想不想要?”丫丫都七歲了,要是嫂子能生只怕早就生了,不會等到現在讓人罵不下蛋的雞。
她主營生子丸,既然恩人家需要,她自然不會吝嗇,一顆生子丸而已,她給的起。
“真的?”張清清一震,沒想到居然還有這樣的好事,“不會是安慰我的吧?”這些年她也沒少吃藥,可肚子就是再沒動靜,說不急那是假的。
自家男人是家裡的獨苗,她可不想讓張家在她這裡斷了根去。
“怎麼會,我騙誰也不會騙嫂子你啊,你和大娘能收留我就是對我有恩,我怎麼會恩將仇報,這藥是真的。”
沐以安於是附耳在張清清耳邊說了藥丸的用法,“嫂子,試試又不吃虧。”說完,她從懷裡拿出一個小瓷瓶,對自己恩人可不能小氣了去,三胎丸,不能再少。
反正那藥吃下去後還會調理母體,說是借生子之名養身子為實。
要不是她服用過洗髓丹,她都會受不住這樣的誘惑,畢竟有一副健康的身體遠比萬千財富更為珍貴。
“放心,沒毒的。”將瓷瓶放到張清清手中,“晚上試試。”眼裡全都是打趣之意。
張清清紅了臉,“你這小孩子懂的還真多。”說著,她將瓷瓶放進自己口袋。
那邊的架也到了尾聲,自然是張大娘更勝一籌。
“管好你的嘴,以後我家門也別進,不然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呸。”
李大娘臉花了,身上的衣服也髒了,可見剛才這一仗她輸的多徹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