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紀泊三人已經醉了,要有人扶才能起來,沐以安怕他們出事,於是拿出大哥大給林思思打去了電話。
她才不管這個時候人家有沒有睡呢,反正也沒讓她親自過來接人。
電話很快接通了,說明後,她就掛在程南身上等林思思的人來。
半個小時左右吧,周家的人來了。
直到將三人送上車,沐以安這才跟程南漫步回家。
回去的路上夜風一吹,沐以安覺得酒勁有些上頭,她拉著程南的手就開始奔跑,妥妥一酒瘋子。
程南也十分寵溺,陪著她瘋,陪著她鬧。
直到回家,她還有些意猶未盡,“程南,我今天好開心啊,原來欺負人會讓人這麼開心。”
是的,她今天就故意欺負郭紀泊他們了。
程南自然知道她什麼意思,笑得十分寵溺,“你開心就好,要是喜歡,下次我們再約他們玩。”
只要她開心,他願意陪她瘋,陪她鬧。
“我現在知道為什麼那麼多人喜歡去夜總會了,原來這樣放鬆。”她雖醉了,但意識清醒著。
“嗯,酒精是會讓人放鬆。”
為她換鞋,為她褪去外衣,“乖,咱們去洗澡,一身酒味睡會不舒服的。”
“洗澡,嘿嘿,好,我們一起洗。”
男色當前,她怎能忍。
程南老臉一紅,“別亂來,我先給你洗。”讓她胡鬧下去今晚都別想睡了。
“不嘛,不嘛,我就要一起。”沐以安醉酒後就十分放開,一點不順心她都不樂意,“程南,說,你是不是想跟別人洗?”
不跟她洗,那就是想跟別人洗。
哼。
“嗚嗚,我就知道,男人沒一個好東西,特別是撿來的男人,更不是東西。”
雖不知道她是怎麼得來的結論,此時的程南已經黑了臉。
“你還撿了別的男人?”這女人,聽聽說的是什麼話。
沐以安啪的一聲,兩隻手就重重拍到程南的臉上,“就你一個,你當男人那樣好撿的啊。”
不知想到什麼,將他的臉扶正,然後將自己的額頭頂上去道:“嘿嘿,我跟你講啊,我撿到一個很好看的男人,嘿嘿,可好看了。”
她這是真醉了。
程南十分無奈,跟一個醉鬼計較什麼,明天醒來再算賬。
“跟你一樣好看,只可惜,他不愛我。”說著,她就重重將程南的臉甩開,“哼,不愛就不愛,老孃我自己愛自己,誰要狗男人的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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