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昨晚累到了。”
“那我不讓姐姐勞累,姐姐躺著就好,小江同志竭誠為您服務。”
江隼如魚得水的再次吻了下來,將徐素語全部的話,都封印在了她的喉間。
好好好。
這麼能幹是吧。
累死這小子算了。
可等一場苦戰結束,徐素語真想再給自己兩個嘴巴子,因為先累死的肯定不會是這小子,而是自己。
江隼心滿意足的摟抱著徐素語,滿臉的春風得意:“姐姐,有媳婦可真好呀,你怎麼就不能早點來找我呢。”
徐素語轉頭白了他一眼:“你今年才19!”
她來得再早點的話,他還是個孩子呢,自己跟誰結婚也不可能輪到他身上。
徐素語想到什麼,坐起身,臉色都嚴肅了起來:“不對呀,江隼,你以前真沒有過經驗嗎?你怎麼這麼會折騰人!”
她跟韓書墨在一起過了六十年,有些花樣也只是在字面上看到過,這小子......
江隼也立刻跟著坐起來:“姐姐,你不光是我第一個女人,我的第一次拉手,第一次擁抱,第一次初吻,可都給你了,你可不能冤枉我。”
徐素語盯著他:“我就是覺得你在這事上太有技巧了些,會的過分。”
江隼湊近低聲:“你等著,我給你看一樣好東西。”
他下床開啟櫃子取下底層木板,露出了下面的暗格,從裡面掏出一本包著手絹的書,來到了徐素語身邊:“你看,這是我老師。”
春~宮圖?!
徐素語看了一眼封面就很無語的抬眸看向江隼。
結果自己都沒說什麼呢,江隼倒是先臉紅上了。
“姐姐,你這麼看著我幹嘛?男人嘛,對這個好奇不是很正常嗎?別人家夫妻也都會偷偷看這個,再說,我是學了,但又沒對別人用,所以我本質上還是個好男人。”
徐素語沒忍住,低頭輕笑了一聲。
“姐姐,你在嘲笑我?”
徐素語將書翻開看了看,別說,還真別說,他學的挺好:“我就是覺得......你學的挺好,學以致用這四個字,被你發揮的淋漓盡致。”
江隼本來覺得給媳婦看這個也沒什麼,但媳婦真認真盯著看的時候,他又覺得不對勁了。
他唰的將書抽走,包起來重新要放回去:“你還是別看了。”
徐素語拉住他:“這裡面的畫面,你背都背的過了吧,再說......現在有人能陪你實踐了,就不需要這東西眼饞了,有些不該存在家裡的書,還是燒掉的好。”
燒?
江隼不捨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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