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素語眼疾手快,繞到對方身後,一把扼住了對方的喉嚨,讓對方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她拖拉著對方的身體,繞到了旁邊的死衚衕裡,這才一鬆手,將對方扔在了地上。
那人捂著被酒精洗禮過的眼睛,滿地打滾,在即將發出痛喊聲的下一秒,徐素語掏出針,狠狠紮了一下對方脖頸處的穴位,那人瞬間失聲。
徐素語蹲下身,用力的拍打著對方的臉頰,聲音猶如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一般森冷。
“李明雪,這麼喜歡玩啊,那正好,我今天很閒,陪你玩玩如何,你想玩點什麼?斷手斷腳,或者......剃光頭髮?”
上次在島上,徐素語聽江隼親口跟她說了孫柔母子三人對他做出的那些傷害後,她就說過要回來收拾孫柔的兒子,如今孫柔的兒子雖遠在天邊,但她女兒可是近在眼前呢。
這不正是好時機嗎?
李明雪雖然看不見,也發不出聲音,但她聽得到啊,她沒想到自己竟然一時大意,中了這賤人的招。
她上次被剃的頭髮都還沒長好,可不想再因為醜陋的頭髮藏在家裡了。
她立刻抬手捂住了頭髮。
下一秒,心口傳來刺痛。
徐素語,她不講武德!
她沒有剃自己的頭髮,而是在她心口處紮了好幾針。
好疼,疼的她張著嘴,卻叫不出任何聲音。
她弓著身子圈抱住自己,可下一秒,頭頂傳來咔嚓咔嚓的聲音。
她剛長出來一點的頭髮,又被用刀劃掉了不少。
她迫切的抬手,再次去捂頭,可緊接著,小腹處又傳來針扎的痛感。
那感覺,就像是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在她肚子裡亂攪,疼死了!
她再次蜷縮。
這一次,徐素語沒有小打小鬧,而是抬腳踩在了李明雪臉上,一寸一寸的將李明雪頭頂的毛髮剃了個乾淨。
剃完,她站起身後退兩步,滿意地點頭:“不錯,我第一次給人備皮,就奉獻給你了,這是你的榮幸。”
“徐素語......”無聲的嘶啞在李明雪喉頭蔓延,那聲音中的恨,幾乎快把李明雪吞沒了。
徐素語渾不在意,一個試圖在自己背後起悶棍的人,這輩子都只可能是敵人。
敵人痛苦,才是對自己最好的報答。
徐素語笑聲帶著幾分悅耳:“我在呢,李明雪同志你聲音聽起來很生氣啊,是我沒有招待好你嗎?沒關係,我還可以繼續。”
“我聽說,你們母子三人很喜歡用針扎人,正好,我也很喜歡呢,那我就替我家江隼,好好回報一下你們吧。”
她說著,拿起針,唇角勾著笑容,在她身上各大會讓人痛不欲生的穴位上,一針一針,毫不留情的刺去。
直到李明雪痛到滿頭的汗,蜷縮在地上一動不動時,徐素語才終於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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