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隼彎身,走在對方耳邊,陰仄仄地瘋笑:“放心,在此之前,我會先送你去下地獄的!”
徐素語也笑了:“惱羞成怒啊,這就證明,我的猜測都是對的,周忠,你可真不要臉啊,你的一切,都來源於杜家,可你卻對杜同志恩將仇報,讓他給你養了要一輩子兒子,你簡直惡毒至極!”
“不是,不是這樣的,大哥......”
可他話都沒說完,杜長生就已經抓起了茶几上的茶壺,對著周忠的腦袋砸了下去。
周忠頓時額頭冒血,李鳳芝嚇的捂住了嘴,不敢說話。
杜鳴也懵了,因為他想到這些年來,周忠的確經常在父親不在家的時候來家裡,有的時候來吃飯,有的時候是在外面看他,周忠對他的態度,的確好的過分了些。
杜長生眼底全都是想要殺人的戾氣:“老子哪裡對不起你了,你敢這樣對我。”
“大哥,你就算信不過我,還信不過嫂子嗎?你們恩愛了一輩子,哪是我這種人能亂來的?我尊重你,崇拜你,怎麼可能敢動你的人,小鳴真的不是我的兒子,他是你的兒子呀。
你看看杜鳴,他長得跟你幾乎如出一轍,你這樣懷疑他們,讓他們孃兒倆多痛心呀。”
杜長生猶豫了,再次回頭看向杜鳴。
杜鳴噗通一聲跪下:“爸,我是小鳴,我是你的兒子呀。”
杜長生冷靜了下來,閉了閉目,“沒錯,小鳴是我的兒子,他分明很像我。”
江隼嘲笑出聲:“真有意思,沒見過有人幫自己摘了綠帽子,自己還要拚命再把帽子戴回去的,你這老酸猴別是天生喜歡綠色吧。”
徐素語對江隼使了個眼色:“好了阿隼,杜同志也是受害者,你噁心他幹嘛,杜同志,你既然也拿不準杜鳴到底是不是你的種,那還不簡單,直接滴血驗親不就好了?”
徐素語看向李鳳芝:“李同志,你瞧,現在有個讓你自證清白的機會,你去端一盆清水來吧。”
李鳳芝終於開了口:“滴血驗親根本驗不準。”
“誰說的,我是學醫的,我很清楚,滴血驗親是自古以來判定親子關係的最佳方式。”
滴血驗親的親子鑑定方式自然算不得數,但卻不光是她今天PLAY中一環,還可以用來煎炸謊話魚。
徐素語笑著:“如果你心裡沒鬼,那就去端水來呀,除非......你不敢。”
杜長生回頭,眸光陰冷的掃在李鳳芝的臉上:“去!端水來!”
李鳳芝努力的吞嚥了好幾次口水,卻沒動。
倒是徐素語自來熟的往前走去:“這裡是廚房嗎?我去代勞吧。”
她進屋,隨便拿了一個碗,盛了碗清水出來,放在桌上。
杜長生二話不說,抓起了桌上的水果刀,在手指上拉了一道小小的傷口,滴了一滴在水中。
他將刀子遞給杜鳴。
杜鳴後退:“爸......”
看著母親的反應,他其實,害怕了。
如果他真的不是杜長生的兒子,而是周忠這個狗腿子的孩子,他日後在這綿城,會被人戳爛脊樑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