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往年,國公府這個年過的格外安靜。
但陸時霽卻覺得難得的溫馨。
是母親病逝後,第一個屬於他的新年,也是第一個屬於他和沈梨初的新年。
年節過完,春雪消融,天氣漸漸暖和起來,沈梨初的肚子也漸漸大起來。
她在家中悶得無聊,總想出門,但陸時霽不允。
除非他陪著,他不許她出門一步。
可陸時霽朝中事忙,哪怕他每日早早趕回來,也意味著梨初大半日的時間得在家悶著無聊。
梨初因此很不高興。
“爺回來了。”
門外的丫鬟福身行禮。
陸時霽腳步沒停:“夫人呢?”
“在房裡……”
丫鬟話還未說完,陸時霽已經推開門邁進去了。
他看到一個圓圓的身子側躺在軟榻上,手裡拿著本閒書,看到他回來,眼皮子也沒掀一下。
他走到軟榻邊,找了個小角落坐下:“歇會兒,看久了眼睛疼。”
她沒理他。
他習慣了,又問:“我聽說你今日午膳只吃了半碗飯,是沒胃口還是吃不下?”
她皺了下眉,依然沒說話。
他知道她又是鬧脾氣了,她現在也不知道哪兒來那一堆脾氣。
但大夫說,有了身孕情緒不穩定也是正常的。
他聲音又溫和幾分:“我給你帶了陳記糕點鋪子的桃花酥,你不是最愛吃了?”
梨初終於放下了書。
他稍稍鬆了一口氣,還好這桃花酥沒白買。
然後她軟榻上費勁的挪動身子,腳還踢到了他的腿。
他愣了一下,又往邊上坐了一點。
然後就看到她慢吞吞的抱著肚子在軟榻上翻了個身。
然後拿後腦勺對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