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狼狽至極，皮膚被火燎起了大片水泡，看上去可怖至極。
可他每向我走一步，身上就緩緩恢復，直到最後，成了我離開人間時十六七歲的樣子。
我先是笑了出來，但很快我意識到了發生什麼事。
他為了救我，衝進了火場。
我氣急，迅速打著手語。
「你知不知道！我付出多大的代價才救了你，你為什麼要跟過來？！你——」
一向疼我的哥哥有些惱人地閉上了眼睛，沒看我打手語。
他樂呵呵地上前抱住我。
「安遠，不只是你一個人做了交易。」
「你走後, 我也見到了閻王。」
我的手驟然停下。
「你想救我，想要讓我活下去，可是對我而言, 我早就死在了你離開的那天。
」
「你好狠的心呀。」
我有些心虛，停了下來。
「所以, 我做了交換，只要成為葉重雨的舔狗, 我們就下一輩子還是兄妹。」
他牽著我的手走向了孟婆。
「來, 喝了這碗湯，下一世還是兄妹。」
18
我懵懵懂懂地往前走，另一個鬼魂一直抓著我的手。
「你是誰呀？」
他費勁地思考我這話的意思。
「我是誰？」
「你為什麼牽著我的手？」
這句話他回答得倒是很快。
「我不知道，但是我覺得你對我很重要。」
還是一個好心的鬼差告訴我們。
「你們是兄妹, 要去轉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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