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所預想的不同,拈星門的門派地圖看起來並沒有雲見宗、尋劍門之類的門派氣派,門派建築的佔地面積並不大,且都隱於險峻的自然景觀之中,不仔細去看很難以察覺,透著一種撲面而來的隱世感。
幾乎是巫真剛落地,仲象的身影便出現在了她的小地圖範圍中,表現為一個飛速接近的綠點。
一道流光落下。
隔了十年再見到她,仲象似乎已經完全調理好了情緒,見她到來還顯得有些驚喜。他並不意外對方是獨自出行的,從上次去東洲得到的情報來看,就知道巫家人不是很講世家的排場,遊歷自然也不會大張旗鼓帶上許多人。
仲象一邊為她介紹拈星門的情況,一邊與她一同往門內走去。
“我們就是個小門小派,沒那麼多規矩,師門裡的人也很隨和。”仲象說道:“南洲和東洲不太一樣,像我們這樣結構較為簡單的門派也有不少。強勢的宗門也有,不過不會像東洲那樣組成仙盟共同維護秩序……換句話來說,這裡的門派和世家各自為政。”
巫真一邊聽他做背景介紹,一邊欣賞新地圖的風景,並從揹包裡調出簡易傳送陣陣盤,思考一會兒要將這個丟在哪裡。
簡易傳送陣陣盤是傳送陣升級之後的產物,只有兩枚,可以放置在地圖上的任意區域,成為傳送點位,使玩家進行地圖傳送。有冷卻時間,一次傳送花費一千靈石,目前還只支援玩家單人傳送。
她倒是有心再給傳送陣升級,可惜再往後的所需靈石已然是天價,在不打d的情況下邊際效益已經越來越低,只能暫時作罷。
仲象將她帶進洞府之內作客,作為一位元嬰修士,他的洞府內並不清苦,也不像他的門派那樣清靜自然,擺滿了各種各樣的東西,仲象招呼她坐下,神識探出在架子當中找了找,伸手一揮,一卷地圖便飛了過來,放在桌子上。
仲象開啟地圖,說道:“你瞧,拈星門在南洲上的位置就是在這裡。在我們周圍還有許多門派林立,不過需要關注的並不算多。銀月潭到無悔嶺這片區域,只需要關注虹劍門和隱華宗就夠了。”
仲象往更靠南的區域指了一下:“而在這裡就是合歡宗的駐地……他們行事亦正亦邪,門中魚龍混雜,選擇目標的標準倒是十分統一,在他們勢力範圍經過時,要小心被他們纏上。”
隨著仲象把南洲勢力分佈用地圖簡單講述了一下,巫真的地圖上也隨之出現了一些門派地點和地區的標記。
她感到很新奇。
如果說東洲還較為新手村,無論是地圖還是勢力分佈都較為簡單,地圖也更好探,那南洲就一下子變得覆雜化了,也不像東洲有明確的正邪對立,兩軍對壘之勢分明,大多數門派都各有各的盟友,像是南洲的幾個專修丹道的門派之間就有一個藥盟。
玩家拉著地圖看了又看,心情十分愉快,在拈星門休整了兩日,又在沒有門派建築的駐地範圍隱秘處丟了個簡易陣盤後,就準備先往長生宗看看。
該提的都提過了,仲象只是目送她時道了一聲萬事小心,十分有分寸地沒有提與她同行之類的話題。
趴在她肩膀上的閃閃從雲霧中凝聚身形,興致勃勃地說道:“南洲的情況好像很有意思,有點像是萬年之前群英並起的那種感覺。”
自然環境也比東洲更險惡,妖獸更多。
與之相對的,能養出這麼多修士、妖獸和林立的門派,南洲的天材地寶也一定不少,只是競爭太大,各方勢力之間咬合太過緊密,部分門派才會把目光投向看起來沒什麼戰鬥力的東洲……不過在長生宗失敗後,其他南洲宗門就算有這個心思,恐怕也不敢輕舉妄動了。
仲象特地跟她說過長生宗現在的情況。
在他們剛進攻東洲失敗的那段時間,有虎視眈眈的門派蜂擁而上,想撕下長生宗一塊肉,卻在聯合攻入後發現長生宗中一大部分資源都憑空消失不見,導致那段時間幾個宗門之間互相攻訐,都懷疑是對方悄悄帶走了資源,關係一下子惡化,不歡而散,就連現在都時有摩擦。
現在長生宗就只剩下一小部分門人還在那個地區流竄,靠劫掠散修和騷擾一些周邊的小門小派為生。被幹擾的不是大派的駐地,他們自然也不會去管。
數十日後,巫真的身影出現在了破敗的長生宗的山門之中。
僅僅是數十年,這裡就比記憶之中荒廢了許多。按照現有走向,巫真並沒有來過這裡,但在某一次回檔之中,她就是在此處埋骨的,因此順著當初的路徑再次進入長生宗內,竟還有了一種故地重遊之感。
巫真從揹包中取出那枚黑金色的令牌。
【不明的令牌】
【-似乎是南洲某個未知地點的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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