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這不就是捨不得倒嘛,這麼貴的東西,我剛才給狗兒子倒了一碗,它也不喝,”謝威皺眉,對周以辰的浪費行徑很不滿,“……不行,你和爸說呢?”
周以辰斜睨著他,嘴角微微勾著,似笑非笑的。
“你說不說?”謝威抬腳踢到周以辰小腿上。
“……說,把手機遞我。”周以辰抬手指了指桌邊的手機。
謝威乖乖將手機奉上,起身去廚房收拾碗筷去了。
回來時,周以辰的電話已經打完了,衝他比了個“OK”的手勢,謝威頓時心下一鬆。
晚上,兩人洗漱完,爬回床上睡覺。
半夜,謝威迷迷濛濛間,只覺得身體燥熱,渾身都透著一股悶燥的熱氣。
明明開著恆溫空調,室內涼風適宜,卻渾身發燙,掌心、心口源源不斷往外冒著熱氣。
迷迷濛濛間,謝威本能地朝著身邊那個微涼的身體貼近,攀附、纏繞。
額頭抵上了周以辰的脖頸,鼻尖埋進發根深處,大腿也沉甸甸地搭上週以辰的胯骨。
用力蹭動著,像一隻大型犬在確認自己的領地,帶著不管不顧的力道和理直氣壯的佔有。
周以辰是被他蹭醒的,入手便是謝威熱騰騰的身體,皮膚緊緻,肌肉紮實而富有彈性。
噴薄在脖頸間的熾熱呼吸,和那隔著兩層薄薄的面料依然清晰可感的存在。
讓周以辰摸在謝威腰間的手頓了一下,指節蜷了蜷,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謝哥?”周以辰低下頭,嘴唇貼上謝威裸露在外的肩膀,一邊親吻著,一邊低低地叫著,“謝哥……”
謝威終於醒了,花了五秒鐘的時間反應了一下此刻的場景,而後面色瞬間漲紅,不知是藥膳補的,還是羞的。
可是……從周以辰出差到居家休養,已經一個多月了,顧忌到他的腰傷,兩人這段時間一直沒有過。
最近的一次,還是周以辰扭腰那日,兩人前半程激烈,後半程便是戛然而止,吊得謝威不上不下的。
現在又被姜女士的十足大補湯,補得過了頭,積了一身的火氣。
此刻箭在弦上,也是不得發了。
謝威喉結滾動,在夜色的掩護下,尋到周以辰的唇,急切地吻了上去。
身下的人攔腰抱住,仰頭熱切地回應著……
“寶貝……”周以辰撐著手臂,想翻身坐起,卻被謝威用力按了回去。
“謝哥?”
“你的腰,”謝威被燒得昏沉,卻還留有一絲理智。
“沒關係,早就不疼了,”周以辰呼吸急促,曲起的一條腿貼著謝威腰側皮膚摩挲。
“不行,再養養,”謝威俯身低頭,親吻著周以辰的唇角,“別真落個腰脫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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