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漫不經心掀起眼簾時,連空氣都彷彿浸了蠱。
寧寧被他看得臉頰發燙,卻還是紅著臉湊了過去。兩人鼻尖幾乎相觸,呼吸交錯,她小心翼翼地咬住餅乾的另一端。
傅景周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突然往前一湊。
“咔嚓”一聲脆響,餅乾應聲而斷。
“哎呀,失誤失誤。”傅景周舔了舔唇角,“看來得重來一次了。”
寧寧惱羞地捶他一拳,卻被他趁機抓住手腕:“這次,我保證不會失誤。”
眾人:“……”
很快,一秒鐘的時間,餅乾被吃完。
而己是多年情侶,且十分默契的厲銘澤和向竹,速度更快,不到一秒鐘就吃完了。甚至在結束之後還給眾人來個深吻。
阮雲笙覺得自己好像在看色情頻道一般,臉燙的通紅。
輪到顧宴禮和阮雲笙時,整個包廂突然安靜下來。
阮雲笙捏著餅乾的手指微微發抖,根本不敢抬頭看對面的人。
顧宴禮接過餅乾,輕輕咬住一端,低聲道:“別怕,跟著我的節奏來。”
他的聲音像是有魔力,阮雲笙慢慢鎮定下來,小心翼翼地咬住另一端。隨著餅乾一點一點變短,兩人的距離也越來越近。
她能清晰的看到他纖長的睫毛,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酒香。
還剩最後兩釐米時,阮雲笙突然慌了神,呼吸變得急促。
顧宴禮察覺到她的緊張,突然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在眾人的驚呼聲中,乾脆利落地咬斷餅乾。
“我們認輸。”他將剩下的餅乾扔在桌上,順手把阮雲笙往懷裡帶了帶,“懲罰是什麼?”
傅景周接受那帶著威脅的眼神,哪還敢將自己早就想好的懲罰說出來,“懲罰就是沒有懲罰,玩遊戲嘛,就圖個樂,什麼懲罰不懲罰的。”
主要是他也不敢啊。
不過,最後,顧宴禮還是自罰了三杯。
車裡,被隔板升起來擋住的後座,看著有些染上醉意的顧宴禮,阮雲笙的內心十分的過意不去,“很難受嗎?”
“還行。”顧宴禮的酒量很好,今晚的這幾杯對他來說不算什麼,但看到她這麼緊張兮兮,為自己擔心的模樣,便乾脆裝一裝了,“要是顧太太能讓我靠一靠就好了。”
阮雲笙哪能拒絕。
非常義氣的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說:“你靠吧。”
顧宴禮如願以償地靠了過去,嗅著她身上的馨香,很快便心猿意馬了起來。
“顧宴禮。”阮雲笙小聲的喊他。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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