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這一句話,回到家的阮雲笙晚上破天荒的失眠了。
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還在思考他這句話的深層含義時,顧宴禮給她發來了資訊。
【顧宴禮:我確實是對你有好感,但你不必因此有負擔,感情這件事需要的是兩顆心毫無保留的靠近,你不願意我也不會逼迫你】
【顧宴禮:但,我想要一個機會】
阮雲笙愣住,心裡很亂。
他說他對她有好感,可是他們才認識不到一個星期,也才見了兩面。
雖然,她也對他有好感。
但是,她不知道這份感覺是不是真切存在的,還是像只要風一來就會吹散的沙子。
因著這一份不確定的情感,接下來一個星期阮雲笙都用工作來麻痺自己。
像個膽小鬼一般,總是用工作忙這個藉口來推掉顧宴禮一次次的邀請。
南苑溫泉山莊裡的私人會所,傅周景看著一晚上只埋頭喝酒的顧宴禮,不由得調侃:“喲,我沒看錯吧,我們顧大少爺這是在借酒消愁?”
傅周景一屁股坐到了顧宴禮身側,調侃的意味再明顯不過:“來,告訴小爺,小爺幫你解解愁啊?”
顧宴禮冷眸淡淡掃過去,“滾一邊去。”
傅周景搖頭,一臉嫌棄,“嘖嘖嘖,那麼兇,有哪個女人敢靠近。”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到這個顧宴禮的臉就更黑了。
作為發小的傅周景很快便從中捕捉到了不同的氣息,八卦的問:“我去,還真是因為女人啊?”
厲銘澤點了根菸,吸了口,任憑煙霧在眼前繚繞,“怎麼,家裡安排的相親物件你不滿意?”
傅周景愣了兩秒,差點還以為自己聽錯了,瞬間炸毛,“我去,什麼情況?老顧你居然能同意去相親?”
能請得動讓這位大少爺去相親,他倒是佩服這後面的高人。
顧宴禮又悶了口酒,淡淡的回答:“她不滿意。”
“我靠!”
傅周景和厲銘澤異口同聲道,像是聽到爆炸性的新聞般,臉上滿是震驚。
這可不就跟爆炸一般呢嗎?
整個京北居然有女人對顧宴禮不滿意,倒是讓他們大開眼界。
傅周景一向是作死第一人,強忍著笑意,不怕死的湊到顧宴禮身邊問:“誰家的小姐那麼有品位?居然對我們顧大少爺不滿意?說出來讓我們樂樂。”
“滾,一天天嘰嘰喳喳,您家老爺子還養什麼鳥,我看你就很有這個資質何必浪費那個錢。”說罷,顧宴禮起身,邁著長腿走了。
傅周景白了眼,人女孩兒看得上才怪,嘴巴還是那麼毒。
顧宴禮的酒量很好,今晚喝的酒還不足以讓他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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