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父聽了下,也不再做過多的反駁,喝了口茶又想起差點忘了重點沒說。
阮父抿了口茶葉,說道:“還有笙笙,你回家可以,這永遠都是你的家,爸爸媽媽永遠歡迎你,但現在不一樣,現在結婚了,還是要多以家庭為重。”
嫁了人,身份終歸是不一樣。
雖然自己也很捨不得,但,有些道理也還是要跟阮雲笙說。
人心不一,哪怕是家族裡的人,有心者自會拿著這件事向外傳。
他阮建川打拼了這麼多年,什麼風言風語沒聽過,但對於自己的女兒總歸是捨不得。
阮母倒是不同意這個觀點,瞪了眼阮父,“老阮,你老糊塗了?說什麼呢?”
“女兒什麼時候想回家就什麼時候回家,用的著外人說三道西的?只要我宋安寧在的一天,我看誰敢說我們家笙笙。”說完,阮母生氣的特意坐遠了。
她宋安寧的女兒,阮家唯一的嫡系孩子,生來就是享福的,不是來受氣的。
阮雲笙其實自己心裡明阮父這番話的用意,所以並沒有生氣。
但她媽媽估計要生氣了。
阮雲笙起身,走到阮父、阮母中間的位置,伸出手來將二人擁攬了過來,笑著說:“爸爸,您說的我都知道,但現在他不是出差呢嗎?而且,你不想我多回來陪陪你和媽媽啊?”
阮雲笙故意‘嘖’了聲,繼續說:“以後啊,您盼著我回來,我可能都沒空回來了。”
阮母:“就是說!”
阮父一想到以後女兒回家的次數越來越少,心裡就不是滋味,“是爸爸不對,爸爸跟你道歉。”
阮雲笙打趣的說:“爸,媽,那我以後回家你們可不準嫌棄我啊。”
阮母睨了眼阮父,“歡迎還來不及,怎麼可能嫌棄,你爸要是不樂意,我就先讓他滾出去。”
阮父:“爸爸絕對不會嫌棄我們家笙笙,笙笙想什麼時候回來就什麼時候回來,爸爸高興還來不及呢。”
在顧宴禮出差前,是有給阮雲笙家裡的鑰匙和密碼,但阮雲笙卻沒有進去住過。
顧宴禮現在人在國外,她一個人住在裡面總覺得彆扭,所以這段時間都是回阮家和自己的公寓。
正猶豫要不要給顧宴禮發個資訊,多學著關心關心。
但又怕自己影響到他的工作,躺在床上的阮雲笙思來想去,對話方塊裡的文字打了又刪,指尖懸在傳送鍵上遲遲不敢落下。
一通心理暗示之後,阮雲笙才敢點發送鍵。
按完,阮雲笙莫名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手指慌亂的鎖屏,扔在了一旁。
但很快被扔在一旁的手機“嗡嗡”震動了起來。
阮雲笙猛地抓起手機,螢幕亮起的瞬間,顧宴禮的名字燙得她指尖發顫。
電話那頭傳來他低沉的嗓音,帶著一絲疲憊:“還沒睡?”
阮雲笙縮排被子裡,聲音輕柔:“沒呢,沒打擾到你工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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