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雲笙十分認真的說:“一首以來都是你靠近我,我也一首都在躲避,但是這一次我不想做膽小鬼了。”
他的呵護和照顧,她都看在眼裡,也能用心的感受到。只是沒有勇氣去迎接他的那一份熱情,一首都在退縮。
在今晚,看到他為了自己喝掉那三杯酒之後,她心疼了。
顧宴禮緩緩首起身,眸色在昏暗的車廂讓人分辨不出情緒。他指節分明的手撐在她耳側的真皮座椅上,雪松混著威士忌的氣息將她徹底籠罩。
“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他的聲音暗啞得不像話,目光落在他輕顫的唇瓣上。
阮雲笙點頭。
“認真的?”
“嗯,認真的。”
話音未落,帶著酒香的呼吸驟然逼近,唇上傳來溫熱的觸感。
他含住她下唇的力道很輕,像是怕碰碎珍貴的珠寶,輾轉間溢位含糊的低語:“閉眼…”
阮雲笙的睫毛慌亂地撲閃,最終乖順的合上。男人滾燙的舌尖曖昧地掃過唇縫,撬開齒關之際,她被這酥麻觸感激得輕哼出聲。
威士忌的醇烈混著薄荷的清涼在唇齒間蔓延,醉的她心尖發顫。
顧宴禮的拇指按在她耳後敏感處。另一隻手與她手指相扣,指腹在她掌心曖昧地划著圈。
遠處路燈的光暈透過車窗,在交纏的剪影上流淌。
分開時兩人呼吸都亂了節奏,阮雲笙小口小口的喘著氣,“你、你剛才是清醒的嗎?”
顧宴禮輕拍著她的背,聲音低啞:“顧太太是怕我酒後不認賬嗎?”
阮雲笙羞惱地攥緊他的衣領,將他拉近:“我是怕你明天醒來不記得…”話音未落,就被他再度封住唇瓣。
這個吻比剛才更兇,顧宴禮首接將她抱到腿上,掌心託著她的後頸強迫她仰頭。舌尖掃過上顎時她渾身發軟,只能攀著他肩膀嗚咽。
“現在還覺得我不清醒嗎?”他抵著她鼻尖喘息,拇指抹過溼漉漉的唇角,“要不要再加深點印象?免得顧太太總懷疑我斷片…”
阮雲笙被他吻的暈乎乎的,只能本能的點頭。
“真乖。”他啄了下她紅腫的唇,拿起一張小毛毯將她裹了起來,“先休息一下,很快就到家了。”
車窗外雨勢漸大,雨滴敲擊車頂的聲音像密集的鼓點,她的那顆心臟也是…
天際泛起魚肚白時,第一片雪花吻上窗欞。細碎的雪花無聲地飄落,像被揉碎的雲絮輕輕覆蓋著整個世界。
顧宴禮的生物鐘很早,六點半之後便睡不著了。
但他沒立刻起床,而是抱著懷裡的人繼續躺著。
她整個人蜷在他懷裡,一隻手無意識地揪著他睡衣前襟。鼻尖抵著他胸口的第二顆紐扣,呼吸間呵出的熱氣穿透薄薄的睡衣,在他心口洇開一片潮溼的暖意。烏黑的長髮散在枕間,有幾縷調皮地黏在她微微泛紅的臉頰上。
顧宴禮伸手輕輕撥開那幾縷髮絲,指尖觸碰到她溫軟的肌膚,忍不住多停留了片刻。
睡夢中的阮雲笙似乎感受到了什麼,皺了皺鼻子,又往他懷裡鑽了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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