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宴禮回握住阮雲笙的手,又給她拿倒了杯溫水,“先吃著,吃不下的我吃。”
“你太瘦了,再吃一點飯,嗯?”
阮雲笙頂著他強烈的視線,只好又吃了幾口飯。
顧宴禮:“再吃一口。”
阮雲笙搖頭,“不要,我真的吃不下去了。”
她的食量本來就少,晚上最多也就吃幾口菜喝點湯,再這麼吃下去,指定得胖個好幾斤。
看著面前還有大半碗的菜,浪費也不好,她有些猶豫的看向顧宴禮。
顧宴禮將她的碗裡的菜都夾到了自己的碗裡:“我吃。”
桌上的長輩,看到這一幕不免有些驚訝。
要知道,顧宴禮可不是一般的挑剔,從來不吃別人夾的菜,更別說能吃別人剩下的食物了。阮雲笙看著顧宴禮面不改色地吃著自己碗裡的剩菜,耳尖悄悄紅了起來。
她下意識想阻止,卻被他輕輕按住手腕:“別浪費。”
顧奶奶最先笑出聲,對著顧老爺子使了個眼色:“老頭子,你年輕時可沒我們宴禮這麼會疼媳婦。”
顧爺爺笑著說:“這就叫,長江後浪推前浪,我們家的男人對自己媳婦好值得表揚。要是連自己的媳婦都不疼,保護不了,更何況去經營一家公司。”
顧家祖傳,寵老婆。
坐在對面的二叔顧欽華故意打趣:“還是長大了啊,會疼老婆。我記得宴禮小時候,連我洗過的蘋果都不肯吃,說是沒戴手套,那是一個嫌棄。”
“可不是嘛,這挑剔的毛病也不知道隨了誰。”顧母忍不住跟著附和,“現在好了,只有笙笙才能治得了他這些小毛病。”
阮雲笙第一次才知道他居然有那麼重的潔癖,那他還吃她剩的菜。
她羞得耳朵漲紅,既尷尬又羞,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手指在桌下悄悄掐了下顧宴禮的大腿。誰知他不但不惱,反而順勢握住她作亂的手,十指相扣放在自己的膝上。
“表嫂臉紅了誒。”吃的差不多的念念,一首觀察著阮雲笙的舉動,突然湊過去說道。
奶聲奶氣的聲音引得眾人又是一陣笑。
吃完飯又坐了一會兒,長輩們回了房間,小輩們也都各自回了自己的院子。
念念這小傢伙很是黏阮雲笙,被顧宴禮哄著睡著了後,兩人才回了房間。
顧宴禮的院子在三進院西廂房,推開花木雕花木門,屋內暖黃的燈光自動亮起。
他的這間院子保留了傳統西合院的佈局,卻又處處透著現代生活的精緻。落地窗外是精心打理的微型枯山水庭院,幾盞石燈籠在夜色中泛著柔和的光。
“累了嗎?”顧宴禮接過阮雲笙的外套,掛好。
阮雲笙搖搖頭,好奇地打量著房間。
屋內陳設也很典雅,傳統的拔步床上掛著素紗帷帳,很漂亮。
最讓她驚訝的是梳妝檯,上面的全套護膚品都是她常用的牌子,連擺放順序都和她公寓裡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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