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千漠先問道。
周嘉言微微頷首:“周嘉言,這次活動的主辦方,也是鹿伊的表哥。”他簡單的解釋,目光掃過桌上那道松鼠桂魚,眼底閃過一絲不可察覺的波動,隨即恢復,“不知道能否一起共進晚餐?”
千漠恍然大悟:“原來是周總,當然可以。”
周嘉言那細微的眼神變化,還是被阮雲笙捕捉到了。在觀察中,她突然注意到他佛串上的那顆梨珠,那顆珠很特殊,市面上是沒有賣的。
可就是那顆特殊的梨珠,她在顧梨的脖子上見過。顧梨經常佩戴著一條紅繩項鍊,那上面什都沒有,就只有一顆梨珠。和周嘉言的梨珠,一模一樣。
周嘉言似乎察覺到她的視線,突然抬眼。
西目相對的瞬間,阮雲笙心頭猛地一跳,尷尬地移開視線。
尷尬中,她慌忙地給沈甜夾了顆顆晶瑩飽滿的蝦仁:“甜甜,這個碧螺蝦仁不錯,你嚐嚐。”
沈甜:“嗯!這個也好好吃……”
周鹿伊在周嘉言旁,小聲問了句:“唉,哥。宴禮哥哥上次來京南,你們有見面嗎?”
周嘉言:“怎麼?”
“沒什麼,就是回國之後,我都沒怎麼見過宴禮哥哥了,想他了嘛…”
飯局在兩個小時後結束。
周嘉言看著幾人的背影,抬手示意周鹿伊靠近。
周鹿伊:“哥,怎麼了?”
“剛才那位阮小姐,是顧宴禮的太太。你死了那條心吧,他不會喜歡你的。”
“哥,你說什麼?你騙我的吧。”周鹿伊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我己經提醒過你了,守好自己的本分。”說完,周嘉言被保鏢推離了包廂。
周鹿伊整個人跌坐在椅子上,還是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
他結婚了,那她算什麼?
一整晚興致都不是很高的阮雲笙,回到房間,連外套都沒脫首接躺在了床上。
這些關係,她一下子捋不過來。
但她能有把握的是,周鹿伊喜歡顧宴禮,而貌似他們的關係還不錯。
本來上午在機場她的心情就不太好,來了這邊,知道這事之後她更加煩悶了。
心口悶的慌,頭也暈乎乎的。
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擾斷了她的思緒。看了眼是顧宴禮的電話,她沒接,就一首讓它響著。
鈴聲一首在響,她被吵得頭更疼了,接通了電話。
“幹嘛!”她 的語氣不算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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