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雲笙算是搞明白了,原來在這兒等著她呢。
她無奈的說::“莫須有的高帽不要戴在我頭上,你們誣陷別人也要有證據!”
鴨舌帽女孩:“還裝呢?要點臉吧!你那麼賤,爸媽應該也是吧!”
千漠這個暴脾氣一刻也忍不了了:“我去,你怎麼說話呢?誰賤啊?我看你更賤吧。”
“你?罵誰呢?”鴨舌帽女孩也不是個善茬,首接推一把千漠。
千漠把圍巾遞給沈甜,擼起袖子:“你再推試試看呢?”
阮雲笙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保持冷靜:“我再重申一次,我和江禾沒有任何一丁點的關係,請你們…”
“騙誰呢!”一位粉頭髮女孩突然將一瓶礦泉水潑了過來,“婊子一個。”
好在沈甜眼疾手快,拿圍巾擋住了,阮雲笙的臉並沒有被潑到。只是,肩上的風衣溼了一大塊。
這群人就是瘋子,就是故意為難的。
“好,既然說不通,那就報警!”阮雲笙不想跟這群瘋子費口舌,讓沈甜也拿電話出來,“你先報警。”而她點開了通訊錄,置頂的那一欄。
那些人完全不帶怕的,“報唄,誰怕誰啊。”
“嗯,對,T3航站樓…”
阮雲笙話音未落,手機就被打落在地。
阮雲笙氣笑了,也不去撿,從包裡拿出自己的墨鏡戴上,看著這群瘋子:“行,那咱們就這麼耗著吧。”
約莫過了半個小時,機場安保人員的哨聲突然響起。人群外圍傳來一陣騷動,幾十個黑衣保鏢訓練有素地分開人群,從中圍出一條路出來,擋在阮雲笙三人面前。
安保人員也迅速控制了現場,喧鬧的現場也因此瞬間安靜下來。
顧宴禮邁著長腿走來,氣場凌厲,他身後還跟著機場安保負責人和幾名警察。
在看到他的那一刻,阮雲笙的心瞬間安定了下來,還莫名有些委屈得有點兒想哭。
顧宴禮的目光在看到她溼了的衣服驟然變冷,上前將她擁在了懷中,“沒事吧?”
阮雲笙下意識想搖頭,但又很快點頭,指了指地上螢幕完全碎掉的手機,“手機,被摔爛了。”
“你、你們誰啊?”剛才還很囂張的鴨舌帽女孩,這會兒被嚇得臉色煞白。
“你們不需要知道我是誰,只需要知道我太太今天所有的損失,我會全部找你們要回來。”顧宴禮看都沒看她們一眼,聲音冷的像是淬了冰,“還有,最好祈禱你們的家底足夠厚,能夠支撐你們去打第一場官司。”
鴨舌帽女孩還想這邊,卻被帽子叔叔首接打斷,“涉嫌尋釁滋事,非法限制人身自由,故意破壞他人財物。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這場鬧劇,終於得到解決。
不過,阮雲笙幾人的行程也被耽誤了,沒能趕上飛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