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的門關上的瞬間,周嘉言終於支撐不住,腿部的疼痛讓他急需藥物來緩解。
開啟抽屜,目光卻先落在了一張照片上。
那是顧梨剛踏入演藝圈,在片場對他笑的瞬間。
照片裡的女孩兒眉眼如畫,笑容明媚得就好像是冬日裡的暖陽,溫暖肆意。
那會兒的她還在各大劇組跑著龍套,也不嫌累,不嫌髒,哪裡有戲拍就去哪兒。整整一年多的時間演的都是些小宮女,小舞姬。可就是這般,她也從未有過一絲絲的抱怨,她一首都在她所熱愛的事業上閃閃發光。
周嘉言伸手輕輕扶過照片,低聲道:“對不起……”
可這聲抱歉,她始終是不會聽到。
昨晚沈甜受到了驚嚇,快要到天亮才敢入睡。好在第二天工作不算多,阮雲笙和千漠就讓她在酒店休息著,不用去了。
結束後,時間還很早。
因著明天就要回京北,千漠想著去逛逛,買些特產和禮物回去給家人和女友。阮雲笙拒絕了,她昨晚也沒怎麼睡好,這會兒正犯困,而且也放心不下沈甜,就先回了酒店。
“甜甜?”阮雲笙見沈甜還在睡,想讓她起來吃點東西再睡,“要不要先起來吃點東西?”
沈甜睡得很難受,喉嚨也啞痛得厲害:“嗯?笙笙,你回來了啊?”
“甜甜,你怎麼了?怎麼出那麼多汗啊?”阮雲笙瞧著她人不太對勁,又摸了摸她額頭,“額頭也燙。”
沈甜艱難地吞嚥著口水,跟吞刀片似的,疼得她整張臉都皺了起來:“笙笙,我好像發燒了,頭重得很,喉嚨也痛。”
阮雲笙:“不行,我帶你去醫院!”
她們出門的時間正好趕上下班高峰期,計程車堵了將近一個多小時才總算到醫院。
沈甜是驚嚇過度引起的發燒,沒別的辦法,只能老老實實掛水。
一大瓶點滴打下去,沈甜也開始有點精神了,肚子也感受到餓了。
阮雲笙把人安頓好後,出去在醫院的外面買了份白粥,和幾個小籠包。
但好巧不巧,在她剛買完東西,沒走幾步的時候,下雨了,雨勢還不算小。雨滴打在頭皮上,冰冷入骨。
這一時半會兒是走不回去了,她只好進了家小麵館躲雨。
“雲笙?”一道清冽而溫和的男聲,突然在她頭頂上方響了起來。
阮雲笙抬頭去看,眼眸亮亮的,對這突然出現的男人感到驚喜:“陸知韞?你怎麼在這兒啊?”
“你忘了啊?我是京南人。”陸知韞看著阮雲笙笑了笑,“半年前剛回的國,現在在醫院工作。”
阮雲笙:“我還以為你會一首在國外發展,畢竟你父母也在那邊。”
她A國大學上學時,就認識了陸知韞,他在醫學系,而她在藝術系。她大一那會兒,他己經讀博了。A大的留學生並不多,大家也都在一個圈子裡,自然而然就認識了。
在國外唸書那會兒,陸知韞也算是她為數不多的朋友裡的一個,大大小小的忙他都幫。不過她回國之後,就很少聯絡了。
時差不允許,而且陸知韞的工作也忙,經常打擾人家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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