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阮雲笙下意識地往她懷裡縮,卻被他按著肩膀轉過去背對著他。
水流順著兩人緊貼的身體蜿蜒而下,男人溫熱的掌心在她腰間的繫帶遊走。
“笙笙,知道這帶子怎麼系最牢固嗎?”他咬著她耳垂,曖昧的用齒尖摩挲著,手上突然用力一扯,“就是這樣…”繫帶勒進肌膚的微妙痛感讓阮雲笙輕撥出聲。
“很疼嗎?”他啞聲問。
不等阮雲笙回答。
緊接著,他的手指輕輕解開那少得可憐的帶子。
指尖輕輕一勾,便滑落,“寶寶,解開就不疼了……”
結束的時候,己經是凌晨的一點多。
阮雲笙累得想睡卻渾身痠痛,肌肉的痠痛讓她根本睡不了。
收拾完“戰場”的某人,倒了杯溫水走過來,將阮雲笙摟了起來,讓她靠在自己懷中,“喝點水,潤潤嗓子,都啞了。”
阮雲笙暗暗地瞪他一眼,低頭喝了幾口水。
她為什麼嗓子啞,他不知道嗎?
顧宴禮見她連瞪人的眼神都軟綿綿的,喉間溢位一聲低笑,指腹輕輕蹭了蹭她泛紅的眼尾,嗓音低沉帶著饜足後的慵懶:“嗯,怪我。”
阮雲笙輕哼一聲,喝完水後,別過臉去不看他,可痠軟的身子卻誠實地往他懷裡靠了靠。
顧宴禮放好水杯,順勢將她摟得更緊,掌心貼在她後腰處,力道適中的揉按著,替她緩解不適。
溫水潤過喉嚨,阮雲笙總算是覺得舒服了些,可一開口,嗓音扔帶著微微的啞意:“你下次不準這樣了!”
顧宴禮低笑,明知故問:“哪樣?”
說著,他手上的動作順著脊椎緩緩上移,指尖在某個穴位上不輕不重地一按。
阮雲生耳尖一熱,抬腳想踹他,卻被他早有預料地握住腳踝。他的指尖在她小腿肚上輕輕按著。
阮雲笙頓時倒吸一口涼氣,痠軟的感覺讓她微微皺眉。
“別亂動。”顧宴禮拿起枕頭讓她靠著,才放輕了手上的力道,順著小腿緩緩揉捏,“我幫你揉揉,明天才不會疼。”
他掌心溫熱,動作耐心又細緻,力道掌握得剛剛好。
阮雲笙半躺在床上,漸漸放鬆了下來。
“其實今天送我回醫院的那個男的,不是陌生人。”阮雲笙邊說,邊看著顧宴禮,“他是我在國外留學時認識的朋友,但我們之間沒什麼的,就真的是普通朋友。”
她想了想,為了引起不必要的誤會,還是先解釋清楚的好
顧宴禮手上的動作只頓了半秒,隨後便繼續不緊不慢地揉捏著,聲音平靜:“我知道。”
阮雲笙一怔,撐起身子看他:“你知道?”
他抬眸,深邃的眼眸裡映著壁燈上暖黃的光,“因為微微相信你。”手指順著她腳踝滑到腳背,輕輕捏了捏,“如果連這點信任都沒有,當初就不會求著你嫁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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