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好像是追尾了,我現在就去看。”
顧梨撿起掉落的鏡子,看了眼自己額頭上被撞疼的地方,幸好沒腫。
她最近怕不是到了水逆期,做什麼事都不順,剛有人買水軍來黑她,造謠。那邊的事情都沒徹底解決問題,這邊又來個追尾。
也是夠倒黴的!
小李那邊還在交涉,顧梨透過後視鏡,看到後方一輛熟悉的銀色賓利,更讓她感到微微驚訝的還是那露出來半截的車牌號。
她的心裡己經有了答案。
這車子是他的,是他在京北的車…
司機小李回來了:“梨子姐,對方說他們全責,問可以不可以私了,他們現在要趕時間去機場。”
去機場?
他是什麼時候來的京北?
現在又要走了嗎?
這個不合時宜的念頭冒出來,顧梨立刻在心裡狠狠唾棄自己。
他去哪兒,和她有什麼關係!
“梨子姐?”小李又喚了一聲,”您看怎麼處理?”
“私了吧。”她聽見自己平靜的聲音,“既然他們趕時間,要個聯絡方式就行,回頭讓保險公司聯絡。”
小李點點頭,又下了車。
顧梨還是沒忍住,放任自己的目光貪婪地看向後視鏡裡的那一道黑暗而模糊的身影。
小李似乎沒有在和他的司機交談,而是走到了後排的車窗旁,不知說了什麼,然後指了指她這邊。
顧梨立刻別過臉,假裝低頭整理包袋。
“梨子姐,追咱們尾的還是個大老闆呢。”小李回到車上,遞來一張名片,“那個周總說他很抱歉,這是他的聯絡方式。”
“我還以為那些老總都很難說話呢,沒想到那位周總還挺好說話的,居然還把他名片給咱們。”
他平常接觸的那些,都是首接讓司機來交涉的,那些老闆們怎麼可能會浪費自己的時間和精力在上面。
黑色的名片上是燙金的“周氏集團總裁周嘉言”,下面還有一行小字,是他的聯絡方式。
顧梨拿著那名片的手一抖,差點失手掉在地上。
她向來對數字不是敏感的人,自己的號碼有時候都會記錯,但唯獨他的卻熟記於心…
顧梨到病房的時候,顧晏禮正在喂阮雲笙吃早餐。
阮雲笙先注意到了她:“顧梨姐?”
顧梨快步走了過去,問:“笙笙,你沒事兒吧?傷得重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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