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經常會幫她綁頭髮,之前的她還有些奇怪,他一個大男人怎麼會這些。後來才知道,原來他經常給念念綁頭髮,念念很有主見,對自己的髮型也要求很高,不好看的話一整天都會不開心。
有一次,顧晏禮幫她綁了兩個啾啾,她覺得醜,哭了一整天,也一整天都沒理過他。
為此,他特意去網上買了頂假髮,跟著影片學了不少怎麼能變著花樣綁頭髮的同時,還能儘量不扯痛到她。
經過了一番學習,和實戰之後,他現在扎頭髮的技術可謂是爐火純青,是閉著眼睛都可以的程度。
“因為你很優秀,是我被你吸引的。顧晏禮放下筷子,目光專注的凝視著她,眼底漾著溫柔的笑意,“是我運氣好。”
是他運氣好,才能娶她為妻!
阮雲笙心頭一熱,眼底泛起溫柔的水光。
她唇角不自覺地上揚,露出甜甜的酒窩,伸手夾起一個蝦滑,輕輕放到顧晏禮碗裡。
“那…”她聲音軟軟的,帶著藏不住的歡喜,“我們都要好好珍惜這份運氣。”
顧晏禮:“好。”
吃到一半,阮雲笙忽然找上顧梨的狀態。
“顧梨姐早上的時候情緒不太對,像是有心事的樣子。”她有些擔憂的說道。
顧晏禮:“她可能和周嘉言碰上了吧。”
“周嘉言?”
“他不是在京南嗎?怎麼會突然過來。”
阮雲笙感到好奇。
她想了下,覺得有些不太對勁:“你昨天下午是去周鹿伊那裡了嗎?”
顧晏禮沒否認:“嗯。”
“你沒衝動吧?”既然周嘉言都來了京北,那這件事情可能就不是自己想的那麼簡單。
“她做錯了事,惹錯了人那就要付出該有的代價。”顧晏禮抽了張紙巾,細心地替她擦拭著嘴角沾到的醬汁,“她周鹿伊不是小孩子了,作為一個成年人應該有承受代價的能力,如果不行,那就她周家來替她。”
顧晏禮做事有果決狠辣,她是知道的。只是他的那一面從未在她面前展露過…
他突然開口問:“你想為她求情?”
阮雲笙搖頭:“不想,她不跟我道歉就不錯了,我才不會為她求情呢。”
她不是聖母,做不到能那麼有大愛,就算被別人傷害了,還能握手言和,不計前嫌。
第一次,她可以放她一馬,不做過多的計較。第二次還來招惹她的話,她絕對不會再給她留任何情面。
她怕不是傻了,才會替她求情!
請了一天的假,在家休息了一天,阮雲笙才去上班。
膝蓋的傷走起路來的時候會疼,只能慢慢地,一瘸一拐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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