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洗澡只能由他代勞了。
顧及到阮雲笙的膝蓋上有傷,所以在洗的過程中格外的小心謹慎。最困難的還不是這個,最困難的是要強忍著自己不去注意其他地方,剛一觸碰到,他的手不可避免的抖了一下。
這大半個月沒吃到肉,說不激動是假的。
但最後還是理智戰勝了慾望,快速地將人洗乾淨,放到了床鋪,自己再去解決。
顧宴禮從浴室出來時,髮梢還滴著水。他隨意地擦了擦頭髮,目光落在床上的人兒。阮雲笙整個人蜷縮在被子裡,只露出半張紅撲撲的臉和那頭烏黑亮麗的長髮。
他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一角躺了上去,動作輕柔地將人摟進懷裡。
阮雲笙在睡夢中在他懷裡無意識地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把臉貼近他溫熱的胸膛,一隻手還緊緊攥住他睡衣領口。
“晚安,寶寶。”他在她額頭落下一個親吻,輕拍著她的背哄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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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是週六的緣故,阮雲笙並未定有鬧鐘,而是睡到了自然醒。
這一睡,就是睡到中午十一點多。
只是剛一睜眼,她的太陽穴就抽疼的厲害。
果然不管是什麼酒,喝完之後頭都會痛。
顧宴禮處理完工作進來時,就看到她坐在床上正揉著太陽穴,眉頭微蹙。發有些凌亂,睡裙的肩帶也滑落下來,露出半邊白皙的肩膀,一副宿醉未醒的迷糊模樣。
“頭疼嗎?”顧宴禮端著醒酒茶走到床邊,在他這個視角幾乎能看完睡裙領口下面的風景,他嚥了咽口水,抬手替她把肩帶拉好,“我幫你按按。”
阮雲笙懵懵的點頭。
按了一會兒,覺著確實是舒服了不少。
她仰起頭看他,聲音裡還帶著剛睡醒的軟糥:“幾點了?”
“快十一點半。”顧宴禮動作停了下來,把溫熱的蜂蜜水遞到她嘴邊,“先喝點水。”
阮雲笙乖乖低頭喝了幾口,溫熱微甜的蜂蜜水滑過喉嚨,緩解了些許不適。
她喝了幾口,便不想喝了,這剩下的自然就讓顧宴禮給喝完了。
阮雲笙看著他很自然的喝完杯子裡的水,問道:“你今天不去公司嗎?”
顧宴禮將杯子放好說:“不去,一會兒還得去醫院掛水。”
“還得掛水啊?”阮雲笙想起他是匆忙回國的,而昨天他來找自己的時候手上還有留置針頭,“現在還很疼嗎?”
“不疼。”顧宴禮揉揉她的腦袋,“你就在家休息,我那邊結束就馬上回來,想吃什麼我給你帶。”
阮雲笙:“不然,我陪你去吧。”
就讓他一個人去醫院,怪可憐的。
“不用,你的膝蓋還沒好呢,就在家休息。”
”。吧好“
。口傷到扯易容會實確,的去跑來跑,是也
。了苦是真著跟蓋膝個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