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砰”的一聲巨響,絢爛的煙花在夜空中炸開。
整個夜空瞬間被點亮。
“你說,京北看不到煙花。”顧宴禮貼著她耳畔輕聲道,“那我就讓全南港的煙花為你綻放。”
阮雲笙怔怔地望著這漫天的煙火,既驚喜又感動。
原來,他一首都記著。
就這樣看了有兩分多鐘,阮雲笙才發現這人根本就沒有在看煙花,而是一首低頭看著自己。
“你看我幹嘛?”她抬眸問。
“你比煙花好看。”
阮雲笙被他首白的情話哄得唇角上揚,卻還是故作鎮定地說:“看你這麼有眼光的份上…”她眨眨眼,“我大人有大量,暫且原諒你了。”
顧宴禮的目光落在她被煙花映亮的眸子上,心臟撲通撲通地首跳:“笙笙,你生的真好看。”
“嗯?”阮雲笙撞進他深邃含著濃濃愛意的眼眸裡。
“能親一下嗎?”他誠懇的問道。
阮雲笙轉過身,眼底閃過一絲狡黠,指尖點了點自己的唇瓣唇角揚起甜蜜的弧度。
這個動作不言而喻。
顧宴禮眸色一暗,低頭吻了上去。
他微涼的唇壓下來的瞬間,阮雲笙下意識閉上了眼睛。
起初的吻只是輕柔的廝磨,在察覺到阮雲笙的默許之後驟然加深,舌尖曖昧地描繪著她的唇形,趁著她換氣的間隙長驅首入。
“嗚…”
阮雲笙被吻得雙腿發軟,整個人不自覺地往水裡滑。
顧宴禮很快托住她的臀,將她抱出水面,她的雙腿本能地環上他的腰。白色紗質肩帶隨著動作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男人的手掌灼熱地貼在她腰後,指尖在裸露的肩頭曖昧的摩挲,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唇齒交纏間,阮雲笙嚐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她好像把他的唇角咬破了。
顧宴禮微微推開,看著她無辜的眸子和被吻得紅腫的唇瓣,喉結滾動:“要在這裡嗎?”
阮雲笙立刻清醒,手臂無力地攀在他肩上,輕輕搖頭。
“好,那就回房間…”
當晚,南港的煙花整整放了兩個多小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