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阮雲笙渾身一顫,嗚咽著往他懷裡縮。
可這人非但沒有停止,還更加變本加厲地去“試探”,那手就跟裝了雷達一樣,一碰一個準!
“存了整整一星期的‘乾糧’…”顧宴禮喘著蹙起將她打橫抱起,“該去你那兒了。”他大步朝休息室走去。
“等、等…”阮雲笙紅著臉去推他胸膛,“你還沒吃飯呢,先吃飯吧…”
這種一點兒都沒有準備的,她是真的害怕。
顧宴禮低頭咬住她通紅的耳垂,聲音沙啞得不像話:“現在比較想吃你。”踢開休息室的門時,他還不忘用腳帶上。
阮雲笙被放在床上時,髮絲己經散落一片,趁他解領帶時,轉身就想跑。
只是,她剛撐開身子想爬起來,就被顧宴禮一把扣住腳踝。
“啊!”
她驚呼一聲,被他輕鬆拖回床中央。裙襬 隨著動作滑到大腿,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顧宴禮單膝壓在床上,慢條斯理地扯開領帶:“顧太太這是要去哪兒?”低沉的嗓音裡帶著危險的意味。
“沒、沒去哪兒啊?”她蹬了蹬腿,腳踝卻被他握得更緊。
他修長的 指尖在她足心輕輕一劃,惹得她瞬間軟了腰:“別…癢…”
顧宴禮趁機俯身,將領帶繞到她手腕上:“既然這麼有精神…”他低頭在她裸露的大腿上親了一口,“那就開始吧。”
阮雲笙被他的動作激得渾身一顫,手上的領帶隨著掙扎微微收緊,在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一道淡紅色的痕跡。
她咬著唇瞪他:“顧宴禮!你…你放開…”
這種玩法太過羞恥了,一點都不符合她的身份!
顧宴禮低笑一聲,指尖順著她的小腿緩緩上移:“寶寶,我在給你交公糧呢。”他又在她的腿上重重吸吮,感受到身下人兒的輕顫,“放開了,我還怎麼交?”
“變…”
阮雲笙的“變態”二子被顧宴禮盡數吞入口中。
這次的吻帶著懲罰的意味,舌尖強勢地撬開她的齒管,將她未盡的吐槽全都化作細碎的嗚咽。
“嗚…”她掙扎著偏過頭,終於獲得一絲喘息的機會,“你…嗚!”
顧宴禮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再次封住了她的唇。
同時手上也沒閒著,指尖靈活地剝掉了她身上的連衣裙。
他的吻順著她脖頸一路向下,在她精緻鎖骨上留下一個曖昧的紅痕。
“你…嗯…”阮雲笙想罵人,卻被他撩撥的聲音都變了調。
顧宴禮低笑,絲毫不帶理會,繼續“辛勤”的勞作!
可是整整一個星期的“口糧”,今晚說什麼都要“給”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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