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君夜複雜的眼神看向窗外:打算?
他從來沒想過。
鹿野就知道他說不出口:“君夜,那件事情已經過去那麼久了,你自己走不出來沒人能幫得了你,為了桑柔你不結婚不戀愛不準任何女人靠近就這麼照顧她,甚至狠心拒絕了你心愛的女孩主動跟你求婚釀成那樣的錯,那你為什麼對淺淺那丫頭就不能爽快的放手呢?”
宴君夜沉默。
鹿野給了宴君夜一個白眼轉移了話題:“老姨跟南喬什麼時候回國?”
宴君夜偏頭:“關你什麼事?!”
鹿野帶上墨鏡懶得搭理宴君夜:“我就隨口問問,小氣~”
*
林清淺醒來的時候是在深夜,視線觸及到手背扎著的留置針,林清淺側著身子沒有動。
她不知道自己的 後背是怎麼受傷的,只記得醫生給她處理傷口的時候一直在嘆氣,囑咐她後背傷的很重一定不能平躺著睡。
眼神空洞的盯著手背的留置針,林清淺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落。
說好的不哭,又沒忍住。
有幾個女孩受了委屈能不哭不鬧,不想被擁抱,林清淺說到底也只是個二十出頭的女孩子。
宴君夜推門進來一眼就看見林清淺蒼白的小臉不斷滾落的眼淚,不動聲色的關上病房的門,宴君夜把手中的夜宵放在了床頭櫃上:“起來吃東西。”
聲音沒了以往的暴戾,多了幾分深沉。
見林清淺沒有反應,宴君夜忍著脾氣把餐盒開啟之後轉身來扶林清淺。
“別碰我!”
> 林清淺暗啞的聲音語氣異常堅定:“我這種賤命,少吃幾頓死不了!”
宴君夜的火氣瞬間炸起,再出聲已然不客氣:“怎麼,是不是給你臉了?!#34;
宴君夜暴躁的把病床床頭櫃上剛開啟的粥連同碗筷統統丟盡垃圾桶:“愛吃不吃!”
宴君夜摔門離開。
*
第二天一早,宴家兩名傭人進了林清淺的病房,其中一個大一點的女孩見到林清淺直接跪倒在林清淺的病床邊:“林小姐,我們不想死,請您別為難我們。”
林清淺躺在病床,忍不住一聲冷笑,宴君夜也就這點能耐,只會威脅無辜的人:“起來吧,我不會為難你們。”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宴君夜再也沒有踏進醫院半步,只是時不時會有一些莫名其妙的男人進來,問她一些莫名其妙的問題。
比如,鹿九,比如鹿九的哥哥鹿野。
在醫院住了個把月,林清淺好好吃飯,好好休息,手機被宴君夜丟進了魚缸早就報廢了,林清淺期間借了傭人丫頭的手機給家裡去了電話。
“呦~看起來恢復的不錯,這麼快就出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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