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淺看著眼前陌生的環境心裡一陣打鼓:“我的房間在哪裡?”
宴君夜挑眉突然邪魅一笑:“是我表達能力有問題,還是你理解能力太弱?!”
林清淺順著宴君夜的眼神,硬著頭皮進了這套房子唯一的主臥。
洗了澡換了衣服,林清淺出來找了
一圈,發現宴君夜半躺在半敞開式書房的沙發上正在抽菸,皺皺眉頭鼓起勇氣開口:“宴君夜,我還是想跟你談談。”
宴君夜雙腿搭在沙發的靠背一陣吞雲吐霧:“我餓了,去給我做吃的。”
林清淺忍著脾氣站在書房門口沒有動:“我人已經在這,你能不能先...”
“我餓了,滾去給我做吃的!”
宴君夜突然沉了聲音打斷了林清淺的話。
林清淺暗暗深呼吸,轉身去給宴君夜做吃的。
這裡的裝修很奢華,廚房又寬敞又漂亮,可是林清淺根本沒有心思參觀,開啟冰箱,林清淺搜刮了好半天,選了兩根黃瓜。
普通人家出身的女孩,對於這些簡單的家務活基本難不倒,林清淺把黃瓜洗乾淨控水切成小段,用白糖加醋加花椒麻椒一些調味料簡單醃製了一下開始煮粥。
宴君夜從書房出來,看著廚房裡專心做餐的林清淺眼神一陣閃爍,莫名的情緒從心底緩緩流過,宴君夜抬腿朝著廚房走來。
林清淺正在灶邊拿著勺子煮粥,冷不丁的被宴君夜從身後抱住嚇得一哆嗦,連忙放下勺子想躲開。
宴君夜把林清淺整個人圈在懷裡,下巴抵在林清淺的肩膀,伸手拿起勺子攪動砂鍋裡的白粥,低沉的嗓音,莫名其妙的情緒:“明天把證領了,只要你乖乖呆在這裡,我保證你身邊的所有人都沒事。”
林清淺沒有動,任由宴君夜這樣圈主她,如果不知情的人看到,一定以為她們兩個是熱戀中黏在一起的情侶,可是林清淺心裡很清楚,這只不過是一場精神與肉體被雙重摧殘的遊戲。
br> 林清淺見宴君夜情緒穩定,鼓起勇氣開口:“宴君夜,我能提要求嗎?”
林清淺關了火,主動接了宴君夜手裡的勺子。
宴君夜不著痕跡的把人鬆開,靠著餐檯看向林清淺,低沉的嗓音說不上來的邪魅:“主動吻我一下,我就讓你提。”
林清淺停了手上的動作,看著宴君夜壞壞的眼神心裡一陣不舒服,用力握緊勺柄林清淺暗暗深呼吸:“那你...把頭低一點。”
宴君夜單手撐著備餐檯微微低頭,距離在林清淺偏頭就能吻上來的地方宴君夜出聲警告:“一定要吻出我想要的那種感覺,嗯?!”
林清淺心尖一陣打顫,什麼他想要的那種感覺,就是他不停,她就得繼續。
既然事情已經無法逆轉,那就來吧。
蜻蜓點水的吻上宴君夜的薄唇,林清淺渾身一陣緊繃,但是她沒有躲,感覺到宴君夜開始輕輕的回應,林清淺硬著頭皮迎合。
第一次,宴君夜吻的這樣溫柔,這樣的小心翼翼,不知不覺林清淺呼吸加快,身體發軟。
廚房裡的溫度瞬間飆升,宴君夜輕輕的把人拉向自己,逐漸加深這個吻,聽到林清淺嚶嚀出聲,宴君夜果斷把人放開。
看著林清淺慌亂轉身,宴君夜胸口不斷起伏,傾身在林清淺脖頸用力一吻,聲音明顯壓抑:“...那個來幾天了?!”
林清淺心下一慌,知道宴君夜指的是她的生理期,伸手往後想把人推開,卻一把推到不該觸碰的地方,無措的小手被宴君夜用力摁住:“再敢亂摸,我是不介意就在這裡跟你浴血奮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