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淺想讓江牧塵放心,也想讓他死心。
江牧塵看著林清淺的表情瞬間千變萬化,有些難堪,有些不甘,有些懊惱,握住林清淺的雙手不僅沒有鬆開,反而更用力:“淺淺,我知道無論家世還是權勢我都沒辦法跟宴君夜比,可是我愛你,我能給你更安穩的生活,我不在乎你的過去!”
江牧塵語氣有些急:“是他威脅的你對不對?你勇敢點跟我走,我知道我沒辦法勉強你能愛上我,只要你肯接受我,我可以給你我的全部!”
林清淺跟江牧塵在餐廳裡沒注意到,馬路邊的白色寶馬車裡,桑柔看著餐廳落地窗邊的卡座上,江牧塵拉著林清淺的手親密的樣子,拿起手機果斷的拍了兩張。
餐廳裡,林清淺見江牧塵的情緒明顯收不住,耐著性子勸說:“牧塵哥,你的 全部應該留給愛你的女孩不是我,我流過產坐過牢,現在跟宴君夜糾纏不清,你知道一個男人最大的不幸是什麼嗎?!”
“不是你愛的女人她不愛你,是你娶回家的那個女人她的心裡住著另一個男人!”
一時的不幸是不幸,一輩子的不幸就等於死亡。
江牧塵不信,看著林清淺的眼神深情而又痛苦:“只要那個人是你,我認了!”
周圍的空氣瀰漫著淡淡的傷感,相愛的人不一定就會結婚,江牧塵相信林清淺能接受跟他結婚終有一天也會愛上他。
林清淺躲開江牧塵深情又專注的眸子,用力想要抽回手:“牧塵哥,你真的想聽實話嗎?”
林清淺心底陣陣悶痛,卻怎麼也掙脫不開江牧塵握緊她的手:“你愛我就像我愛宴君夜一樣,你不嫌棄我的過去想給我最好的未來...”
林清淺哭了,這一刻,她終於知道自己有多殘忍:“我對宴君夜也是這樣的,我就是愛他,三年前愛,三年後還愛,我可以原諒他對我所有的不好,我想要的未來是有他的人生...”
看著怔怔發呆的江牧塵林清淺心如刀絞,猛地抽回自己的手,林清淺的唇在發抖:“他在我心裡生了根了我拔不出來,牧
塵哥我求你別來找我了!”
林清淺再也不忍心去看江牧塵那雙痛苦到極致的眸子轉身離開。
總有一天,他會想通的,他那麼聰明的一個男人,只要給他時間,他一定會好好的。
林清淺剛離開座位,江牧塵起身追了上來:“淺淺,”
一個高大的身影從林清淺面前快速閃過,林清淺聞到了熟悉的男士馬卡龍香水的味道。
“嘭!”的一聲巨響。
江牧塵被宴君夜一腳踹倒在了桌子上,緊接著翻滾倒地。
林清淺看著暴怒的宴君夜心慌的趕緊上前把人攔住:“宴君夜你住手!”
宴君夜像極了一頭被人惹怒的猛獸,渾身強悍危險的氣場全開,看向狼狽從地上爬起來的江牧塵危險的勾唇,在江牧塵剛站直身體的那一刻,猛地雙手扣住林清淺的雙肩一個側身,一腳下去,江牧塵直接被踹飛進了圍觀的人群裡。
林清淺知道她越是護江牧塵,宴君夜越是不放過他,上前主動抱住宴君夜精壯的腰身,林清淺哭著哀求:“宴君夜,我們走吧!”
宴君夜猛地扣住林清淺的後腰,當著江牧塵吻上了林清淺的唇,那霸道的佔有慾跟囂張放肆到極點的行事作風,根本不像一個成功的商人,倒像是混社會的大哥,野痞又狠厲。
江牧塵的心被什麼東西狠狠的攥住,痛到快要窒息,狼狽的起身擦了嘴角的血跡,目送著林清淺離開。
從餐廳出來,江牧塵剛開啟車門,一個女人拉開江牧塵的後車門快速上了車。
桑柔摘下墨鏡,毫不掩飾自己的來意:“江牧塵,我有辦法讓你娶到那個女人,就怕你沒那個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