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淺下班之後沒有急著打車回家,沿著馬路的人行道步行散心。
自從那晚宴君夜摔門離開後,整整一個星期都沒回來過,明天是週末,林清淺不用急著往家趕。
林清淺希望他永遠也不要回來,會想通了為了桑柔能放她走。
黑色的豪車緩緩停下,封澤坐在豪車的後排座椅溫潤的聲音提醒:“為了安全考慮,你該有輛車。”
林清淺停下腳步謹慎的看了眼四周:“任務一天不啟動我的身份一天就不會暴露,只要跟封總保持距離,我就是最安全的。”
封澤點點頭,摁上了車窗。
看著封澤的豪車離開,林清淺越來越能理解為什麼‘那個人’會這麼信任一個養子。
這封澤才是妥妥的霸總,精明內斂沉穩又老練,做事滴水不漏。
林清淺不想回家,一個人在帝都的大街上逛了不知不覺幾個小時下去了幾乎什麼都沒買。
看著馬路上的車水馬龍林清淺眼神茫然,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拉回了林清淺的思緒,看著手機上 陌生的電話號碼林清淺猶豫了幾秒還是接了。
*
二十分鐘後,‘夜色’酒吧門口,林清淺下了計程車。
鹿野見林清淺終於來了,扶著宴君夜趕緊把人推過來:“謝天謝地,趕緊把人帶回去,他喝多了。”
鹿野把宴君夜的車鑰匙往林清淺手裡一塞,轉身就走。
宴君夜全身的重量壓過來,林清淺差點摔倒,扯過宴君夜的手臂在肩上,林清淺拿著車鑰匙遙控解鎖了不遠處的黑色邁巴赫。
淡淡的菸草味混合著紅酒的味道,林清淺不喜歡,宴君夜整個人幾乎倒在林清淺身上,每走一步都格外困難。
好不容易到了豪車旁,林清淺費力的開啟車門想把宴君夜推進去:“重死了。”
宴君夜雙眼微瞇,一把扣住林清淺的後腰轉身把人壓在豪車上,林清淺後背抵在豪車的後門,被宴君夜的動作嚇的差點尖叫出聲,四目相對,林清淺看宴君夜清醒的很:“既然沒醉就放開我!”
宴君夜把人禁錮在自己狹小的空間,那刀死人的眼神緊盯林清淺不放,他一個星期沒回去,眼前的小女人居然真當他不存在,一個電話不打,就連一個資訊都沒有主動發:“說你想我!”
這不是誘惑,更不是商量,是警告。
林清淺以為各自冷靜了一個星期宴君夜能想通,沒想到一見面又發瘋:“宴君夜,你這樣有意思嗎?!”
宴君夜的視線在林清淺飽滿的花瓣唇上不斷打轉,低沉的嗓音,咬牙開口:“說!說你想我!”
林清淺明顯感受到宴君夜渾身的邪火開始升騰,心裡暗暗哀嚎,硬著頭皮敷衍一句:“我想你了,瘋夠了現在能跟我回家.....唔!”
林清淺的聲音被宴君夜如數吞沒,把林清淺摁在豪車旁瘋狂的吻鋪天蓋地就這樣襲來。
不管她想不想,他想。
直到懷裡的人被他吻到缺氧虛脫,宴君夜才肯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