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君夜當真是憋壞了,吃不到人只能過過嘴癮喘喘黃/腔。
最後的結果是被林清淺狠掐的原地不停蹦躂,差點被當成活靶子打成馬蜂窩。
一般男人都是悶騷。
可宴君夜這貨只要見到林清淺,那是從裡到外整個人泛著騷氣兒。
恨不能傳遍方圓百里。
暗戳戳的摳了摳被林清淺擰疼的大腿,穿著花襯衫扛著狙擊槍在肩上,一臉‘幽怨’的跟在林清淺身後來到小島一處空曠地帶。
扛狙的樣子痞帥野性到了極點,表情也是慫到了家。
......
看著雙手被反綁捆在地上的王巴眼,林清淺不想繞彎子:“王三,想活著從這個島離開,老實回答我幾個問題!”
王巴眼左眼的刀疤一直延伸到脖頸看著有些猙獰,蜷縮在地上掃了眼林清淺爆粗口:“媽的,有種你開槍,老子一個字也不會說!”
突然,宴君夜抬腳狠狠的踹在王三的頭上,一連好幾下!
直到王三滿頭滿臉的鮮血染紅了他的黑色皮鞋。
宴君夜野痞的不行:“你這土黑王八也改自稱老子?!”
見王三嘴裡不斷吐出大口鮮血,林清淺給了宴君夜一個警告的眼神,把宴君夜推到身後,林清淺迫切想問出結果:“王三,你只要答應跟我合作,我保證你活著離開!”
見王三不吭聲,林清淺問:“是誰讓你進帝亞的?”
林清淺的視線死死鎖定王三血呼啦的那張臉:“你跟封澤到底什麼關係?!”
“城郊那間小酒吧地下賭場幕後的保護傘是誰?!”
......
林清淺一連串的問題只需要王三能答上來一個就行。
可是王三冷哼一聲居然比茅坑裡的石頭都硬:“死了這條心吧,我一個字都不會說!”
宴君夜點了根菸含在嘴裡,左肩依舊扛著他的大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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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一把軍用匕首,宴君夜一口菸圈故意噴灑在林清淺的臉:“讓你男人試試!”
宴君夜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是林清淺男人。
走哪說哪,不要臉到了一定程度。
林清淺往後退了一步嫌棄的偏頭。
論狠,估計沒人比得上宴君夜這個神經病。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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