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君夜像個豹子一樣躥騰到林清淺面前,一個掃腿把林清淺撂倒在了細軟的沙灘上:“死女人,我這渾身憋著
勁呢,別惹我!”
林清淺騎在宴君夜的身上薅著宴君夜的短髮一頓猛扇:“有本事你使出來!”
宴君夜被薅急眼了:“使出來就使出來!”
就這樣,兩個人在沙灘上幹了起來。
宴君夜恨不得把林清淺揉進自己身體裡去,一頓操作猛如虎,恨不得在沙灘上來一段限制級的場面:“有本事別躲,老子折騰不死你!”
此刻,宴君夜在上。
林清淺在下:“宴君夜你敢!”
宴君夜把人壓在沙灘上瘋狂的跟林清淺接吻,雙手更是肆無忌憚的到處煽風點火:“沒聽過色膽包天?老子都要憋死了!”
宴君夜咬著林清淺的肩帶是真的快要不行了:“給句話,到底讓不讓睡?!”
林清淺隔著薄薄的襯衫用力抓宴君夜的大胸,掙扎著坐了起來:“你做夢!”
宴君夜被推開,乾脆坐在沙灘上不起來,雙手抓著細沙砸向林清淺:“死女人你看看都憋成什麼樣了?”
林清淺才不去看,耳根一陣發熱:“你不是有手?!”
宴君夜咬牙切齒的爬起來:“有手有什麼用,不解渴...#34;
林清淺知道宴君夜就是個痞的,才不敢回頭。
宴君夜湊上來:“老子想跟你實戰!”
林清淺提肘猛地用力,宴君夜的鼻血呼呼 的往下流。
幾分鐘後,
宴君夜止住了鼻血乖乖的帶著林清淺進了地下室。
地下室裝修的像地宮一樣,一看就是宴君夜的手筆,狗男人別的沒有,就是錢多的用不完。
一間空蕩的房間裡,盛哲跟萊恩被分別固定在了一張椅子上,是暈過去了。
轉身到了隔壁房間,林清淺盯著監控裡的萊恩再次確認:“吉瑪,催眠的怎麼樣?”
吉瑪明顯疲憊的搖了搖頭:“淺姐,那個叫盛哲的倒是全說了,他是被封總辭退之後在酒吧遇到的萊恩,今晚他的任務只是負責綁架看押林家兄妹,是他擅自做主給謹少爺打的電話想要挾私報復才洩露了行蹤。”
宴君夜坐在椅子上,雙腿搭在監控臺:“沒想到能從ICU出來,長本事了~”
林清淺靠著監控臺推了下宴君夜的小腿:“把腳放下去。”
宴君夜挑著眉看向林清淺的眼神微微瞇起,不僅不放下來,還作死的蹭了蹭林清淺的腰。
見林清淺抽了一把鋒利的匕首在手裡,趕緊把腳放下來。
吉瑪忍不住笑,只能捂住嘴:“宴總,您還是坐那邊沙發保險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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