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的跟情投意合的小情侶似的,他們之間可沒這麼好的感情。
r> 宴君夜痞的不行,就這樣舉著林清淺朝小樹林裡去。
遠處的眾人見狀識趣的避開。
林清淺不敢打宴君夜的頭,他腦袋裡的彈片剛取出來傷口才癒合,說頭疼就頭疼。
現在是碰不得:“宴君夜,你正經點行不行?”
宴君夜吹了聲流氓哨,小心的把林清淺放下來。
林清淺腳跟著地就想溜,可是宴痞王就是宴痞王,直接把林清淺掐著腋下給抵在了樹幹上:“見過哪個男人跟自己女人調情還能一本正經的,嗯?”
林清淺雙手抵在宴君夜的胸膛:“宴君夜,大白天的你收斂點。”
宴君夜低低的笑了起來,循著林清淺的呼吸索吻:“那晚上我是不是可以肆無忌憚的弄#你?”
林清淺偏頭躲:“流氓!”
溼熱的吻落在林清淺的 唇角,宴君夜有些食髓知味:“要不要我幫你罵?”
林清淺不敢打頭,不敢扇臉,雙腿被宴君夜抵的死死的,雙手只能抵在宴君夜的胸口,急的臉紅:“宴君夜,你找打是不是?!”
宴君夜低頭,棕黑的眸子閃著又野又壞的光:“那你使點勁,正好賴著你!”
林清淺一陣無語。
這個無賴!
宴君夜就想好好的抱抱她,跟林清淺好好的接吻,暗啞的聲音宴君夜突然壓低了聲音:“老子做夢都想。”
宴君夜從不掩飾對林清淺的所有企圖。
鼻尖似有似無的觸碰,曖昧的呼吸漸濃,隔著薄薄的衣料宴君夜的大手在林清淺的後腰遊走:“二選一,是讓老子在這裡親個夠本,還是直接脫衣服...開#弄?!”
宴君夜瘋了,林清淺可沒瘋!
偏頭看著兩人都手拉手都環不過來的老樹,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周圍:“宴君夜,我跟你還沒到這一步,你別想得寸進尺!”
宴君夜騰出一隻手扯開了自己的襯衫領口,然後把襯衫從腰間扯出來,拉著林清淺的雙手探進他的襯衫,曖昧的眼神獨屬於宴君夜求愛的訊號:“老子跟你認識第一天就在床上睡瘋了,還想到哪一步?!”
林清淺覺得宴君夜上輩子很可能就不是個人。
狗!
“忘了你曾經對我做了多少壞事?!”
林清淺不想老賬重提,但是現在似乎沒有更好的辦法。
宴君夜舌尖用力掃過後槽牙,晃了晃脖頸:“林清淺老子警告你,你怎麼懲罰我都可以,不讓老子碰你就是不行!”
呵!
還沒給三分顏色呢這就開染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