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南城。
林清淺根據趙梅的線索找到了他前男友柴坤。
二十多歲的年輕小夥子,身形乾瘦,面頰凹陷呈死灰狀,蜷縮在幾平米的出租屋內,像生了一場大病一樣。
出租屋裡髒亂不堪,牆角堆著一些衣服鞋子。
已經深秋了,床上還是單薄的夏被,兀兀禿禿的,已經洗到看不出顏色。
林清淺站在門口,環顧了下出租屋:“柴坤,跟我們聊聊。”
柴坤凹陷的雙眼從床上爬起來都費勁:“行,先請我吃飯。”
他已經餓的三天沒有吃東西了,一度以為自己會餓死在這間出租屋裡。
距離出租屋不遠的一家麵館,林清淺給柴坤點了三碗牛肉麵。
吃飽喝足,臉色看起來果然好了一些。
馬路邊的人行道上,林清淺跟吉瑪一人一邊攔住了想逃跑的柴坤。
林清淺面無表情:“我的面不是白吃的!”
吉瑪盯著吃阿坤有一下沒一下的晃動著手裡的鈴鐺:“柴坤,是趙梅讓我們來找你的。”
聽到趙梅的名字,柴坤臉上的表情瞬間猙獰起來:“別提那個女人,婊子!”
林清淺給了吉瑪一個眼神。
在林清淺的威逼利誘下,柴坤跟著林清淺來到不遠處的公園,三人站在小河邊一處僻靜的角落,柴坤說了實話“兩位姑奶奶,我現在就是個廢人,廠子進不去了,我的債主恨不得要了我的命,我真的幫不了你們。”
林清淺從身上抽出一張支票:“柴坤,幫我們找到你的上家,這張支票歸你了!”
柴坤看著支票上的一串數字,雙眼瞬間冒光,天上掉餡餅的美事沒想到也會落在他的
頭上。
小心的觀察了一下林清淺跟吉瑪,柴坤陷入了沉思。
見這個人不是很老實,林清淺收了支票:“既然不想要,我們找其他人。”
柴坤見林清淺收了支票轉身就要走,慌忙把人攔住:“別走呀,我答應。”
林清淺頓了腳步,唇角勾起一抹譏諷:“公平起見,你得讓我知道,你對的起我開的價才行!”
柴坤雙眼盯死林清淺手裡的支票,信誓旦旦的保證:“幹我們這行的,基本都是單線聯絡,我只能保證帶你們找到我的上家。”
林清淺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順騰摸瓜:“好,找到你的上家,我們一手交人一手交錢。”
隨話說,有錢能使鬼推磨。
當晚,柴坤帶著她們在一個小巷口堵到了喝的爛醉如泥的阿輝,也就是給柴坤提供粉的上家。
大冷的天阿輝穿著花襯衫脖頸帶著粗金鍊,外套甩在肩上,妥妥的暴發戶既視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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