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冷的天,宴君夜一身淺秋的穿搭盡顯騷氣。
淺色系休閒款西裝搭配騷粉的豎條紋襯衫,那腰帶,那領帶,那腕錶,那髮型....
戰雨柔捂著鼻子差點被燻死:“兒子,你這衣服是不是穿錯號了?”
眾人一窩蜂的堵在門口,這麼貼身的穿法,不用蹲下去褲襠都得裂開。
鹿野實在看不下去了,躲在宴南喬身後:“君夜,這世界上真的沒你在乎的人了?”
夜店裡的牛郎穿的都比他強。
宴君夜看了看穿衣鏡裡的自己,又看了看堵在門口的眾人,最後把視線定格在了宴南喬身上:“南喬,這身不好看?”
他這身材,這顏值,就沒駕馭不了的顏色跟款式。
宴南喬癟了癟嘴巴,有點一言難盡:“大哥,其實你可以不用這麼穿?”
戰雨柔捏著眉心,覺得這個兒子越來越不正常:“你穿這樣去找你老婆,被揍了你跑都岔不開步子,領口開這麼大,誘惑誰呢?你現在得穩重,紳士,優雅,優雅你懂嗎?”
戰雨柔真是嫌棄的沒眼看:“老孃都沒眼看,你噁心誰呢?”
宴南池小心的給自家大哥提了醒:“大哥,你上次穿花襯衫嫂子差點噁心死,你換個風格,運動風,休閒風,商務風...都行,咱別整這種舞臺風,太...辣眼睛...”
宴君夜有些猶豫,整了半天,個個都覺得辣眼睛?
繞著鏡子轉了轉,宴君夜雙手摸了摸自己性感的翹臀,他剛學的,穿小一號顯身材。
宴淮山不動聲色的進來,看著一大家子堵在門口,來到眾人身後看了一眼。
這一看不打緊,再看就有些上頭了:“脫下來!”
一聲呵斥,大家趕緊散開。
宴君夜一本正經的理了理領口:“爸,你什麼時候連我穿衣服都要管了,我晚上要出去約會...”
宴淮山黑著臉,瞇著眼,指著宴君夜就像看著騷狐貍似的:“好好的一個人穿的人不人鬼不鬼的,趕緊給我把這身皮扒下來,去公司!”
宴淮山氣的轉身就走。
戰雨柔狗腿的
跟在自家老公身後,丟了一句:“聽見沒有,把這身皮趕緊扒下來。”
鹿野拽著宴南喬跟著離開:“君夜,再洗洗,這香水用太多了,味太沖,有點上頭...#34;
宴南池可不敢留下來:“大哥,想想嫂子第一次怎麼喜歡上你的,你就按照那樣整,準沒錯...”
.....
四十分鐘,宴君夜緩緩從樓上下來。
一九零的身高一身深色系的商務西裝外面一件長款純黑色大衣,混血的五官線條冷硬,大步走來那氣場冷冽又強悍。
宴淮山看著宴君夜,眼神里透著驕傲,可是一開口,卻硬生生的變了味:“你追老婆我不反對,但是公司必須管,別想我給你兜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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