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君夜在酒吧裡轉了一圈沒找到林清淺,攔住一名服務生:“你們淺姐呢?”
服務生認得宴君夜:“宴總,淺姐還沒到。”
宴君夜看了看時間,轉身下了樓。
果然看見一個男人捧著大束的玫瑰花在吧檯。
拿起手機發了條資訊出去,見男人喜出望外的抱著鮮花朝著二樓樓梯口過來,宴君夜轉身再次上了二樓。
男人抱著鮮花按照地址推開了一間包廂的門:“淺淺,”
宴君夜從門後走出來,抬腿一個狠戾的前劈直接把男人劈倒在了地板上:“我讓你貼貼!”
接著,包廂裡傳來一陣拳打腳踢的聲音混雜著男人的呼救聲。
十多分鐘後,包廂裡終於安靜了,男人被宴君夜揍的趴在地上爬不起來,宴君夜坐在沙發點了根菸,一腳踩在男人的肩上:“敢騷擾我老婆,有種!”
大束的玫瑰花瓣散落一地,宴君夜外套扔在地板,香芋紫的襯衫穿在身上領口敞開直到胸口,這麼貴氣內斂的顏色穿在宴君夜的身上,又痞又帥。
隨意的吐著淡淡的菸圈,宴君夜半磕著眼皮單手搭在膝蓋:“你認識小鹿總?!”
男人初來乍到,雖然聽到過宴君夜的大名,可是剛進門就被宴君夜一陣狠擼,到現在還沒看清楚是誰揍的他,趴在地上喘著大氣:“當然,我跟小鹿總可是好哥們,識相的把我鬆開!”
宴君夜一巴掌呼在男人的頭上:“媽的,骨頭還挺硬!”
宴君夜拿起手機給鹿野打了電話,半個小時後,鹿野帶著宴南喬到了夜色酒吧。
看著包廂裡被宴君夜揍成豬頭的男人,鹿野一眼認了出來:“韓少,你怎麼...!#34;
男人見鹿野來,終於有了靠山:“鹿二少,這人不分青紅白的把我打成這樣,你來的正好,”
見男人想爬起來,宴君夜坐在沙發一腳剁了下去。
> 手裡的菸蒂掐滅在茶几的菸灰缸,宴君夜掀起眼皮看向鹿野:“你朋友?!”
鹿野尷尬的點點頭:“君夜,你先把腳挪開,”
宴君夜看了看鹿野身邊的宴南喬,眉骨突突的跳:“南喬,以後離他遠點!”
宴南喬不明所以,但是自家大哥生氣發話,還是要聽的。
暗戳戳的遠離鹿野的身邊,來到了自家大哥身後。
鹿野見宴南喬這樣的 舉動,被氣的差點心梗:“小白眼狼,我白疼你了!”
宴南喬尷尬的在自家大哥身後連連擺手,鹿野傲嬌的別開臉:“沒良心!”
宴君夜指著地上明顯支稜不起來了的男人警告:“再敢騷擾我老婆,老子廢了你!”
地上的男人被宴君夜踩在腳底,卻非常有骨氣:“林小姐根本沒結婚,我打聽過了,你少糊弄我!”
鹿野原本想勸兩句,現在是一句話都不想說了,轉身到一邊扣牆紙玩。
林清淺是宴君夜的逆鱗,被揍成這樣還不開竅的招惹這個瘟神,真是想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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