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接近九點,戰星辰看著趴在餐桌喝的有點過頭的納蘭川一臉懵逼。
灌多了?
晃了晃納蘭川的胳膊,納蘭川勉強做起身體,醉醺醺的左右止不住的搖晃:“星辰,我喝多了...”
戰星辰誇張的拍拍胸口:知道她是誰知道自己喝多了,那肯就是沒喝多!
納蘭川做事一向有分錯,即使戰星辰一晚上都在用酒灌他,可是他依舊保持著一絲清醒。
戰星辰扶著納蘭川艱難的出了餐廳:“怎麼樣,頭暈不暈?”
納蘭川覺得還好:“不用扶我,我還好。”
推開戰星辰納蘭川獨自上樓,戰星辰站在樓梯口看著左右搖晃緩步上樓的納蘭川有點無語:喝多了還在拒絕她!
氣呼呼的跟在納蘭川身後上了樓,看著納蘭川歪歪斜斜的朝著自己房間走去一溜兒小跑的追上來:“納蘭川,房間在這邊。”
忙了一晚上,戰星辰說什麼也不能白忙活,怎麼著也得把人給拿下:“那是衛生間,你要去嗎?”
納蘭川扶著門框怔怔的望著自己的臥室,徑直走了進去。
戰星辰不聲不響的跟上,剛要抬腿進門,門被納蘭川從裡面直接關上。
差點跟門板來了個親密接觸。
戰星辰傻愣愣的看著納蘭川臥室的門,整個人開始恍惚了:“醉?還是沒醉?”
回到臥室戰星辰換上了自己早已經準備好的睡衣再次來到納蘭川門口。
沒用手,直接用腳踹:“納蘭川,開門!”
納蘭川渾身裹著一條白色浴巾從裡面把門開啟,只是給站星辰留了一條門縫:“等等,我去穿衣服。”
戰星辰把著那點可憐的門縫就是不給納蘭川關門:“你先把門開開讓我進去,你這不是圍著浴巾了嗎?”
納
蘭川在裡面儘量不站星辰進來:“等等。”
戰星辰拼了命的往裡面擠:“不行!”
就在這時,納蘭川的手機響了。
趁著納蘭川轉身的空隙,戰星辰進來使勁推搡了納蘭川一把:“納蘭川,這是我家?!”
納蘭川被戰星辰這麼一推,直接摔身後的大床上。
好傢伙,就這樣順勢翻了個身拿到了床頭櫃上的手機,那利索的就像在操練場上練兵一樣。
站星辰覺得自己白瞎了這身漂亮的睡衣。
氣呼呼的瞪了納蘭川一眼,戰星辰轉身就走:“納蘭川我要是再理你我就是豬!”
納蘭川匆匆接了首長的電話思路清晰根本不像是喝多了酒:“抱歉老首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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