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南喬小心翼翼的朝著鹿野靠過來,心裡突然的念頭:“因為你是我鹿野哥,比任何人都重要!”
鹿野小心點 把人圈在懷裡咬牙切齒的警告:“小白眼狼你少給我灌迷魂湯,你什麼德行我能不知道?!”
其實心裡已經被感動的不行,從他認定宴南喬起他不停的付出,不停的輸出。
這是第一次宴南喬單方面的朝他奔赴而來,第一次不顧性命的救他,第一次對他說出他等了很久很久的話。
宴南喬被鹿野抱在懷裡難得擠出一絲笑容:“我不是白眼狼。”
鹿野拍著宴南喬的腦門語氣明顯寵溺了很多:“你就是,小白眼狼,”
納蘭川過來就看見幼稚的兩人:“傷的怎麼樣?”
鹿野抱著宴南喬不鬆手:“幸虧穿著防彈衣。直升機什麼時候到,我得把這丫頭送回去,別宴君夜那個痞子找我拼命。”
宴南喬疼的不斷的深呼吸還不忘維護自家大哥:“鹿野哥別這麼說我大哥,他沒這麼壞。”
鹿野偏要說:“他要是好人這世界的好人估計全死絕了!”
納蘭川從身上掏出一瓶藥扔給了鹿野:“止血的,先給她上上。”
納蘭川說完離開,現在驚動了這幫劫匪他們在這裡多待一分鐘就多一分危險,可是直升機按照航線已經快要抵達這裡,如果臨時更換地點根本來不及。
再說這麼多屍體他們沒辦法轉移。
鹿野當然知道情況危急,伸手去解宴南喬的衣服:“忍著點我給你上點藥先止血。”
宴南喬渾身疼的冒冷汗去搶鹿野的藥瓶:“我自己來。”
鹿野一巴掌打下宴南喬伸過來的小爪子:’你渾身上下我哪裡沒見過,覺得難為情把眼睛閉上。“
鹿野脫了宴南喬的外衣給宴南喬披上,接著大手來到宴南喬後背去解她內衣的口子,摸了半天也沒摸到:“釦子呢?”
宴南喬臉已經紅到了耳朵根,疼的快要說不出話來:“鹿野哥我穿的運動內衣,沒釦子。”
忍著疼把鹿野的手從身上扯下來,宴南喬差點暈倒:“把肩帶放下來就好了,不用都脫...”
鹿野用手背蹭了蹭鼻尖:“不早說。”
一邊解宴南喬襯衫的紐扣一邊觀察著宴南喬的反應,見宴南喬紅著臉拘謹的一直偏著頭,鹿野不自覺的勾起唇角。
收回視線落在宴南喬身體某處,輕輕拉下左肩肩帶,見宴南喬低著頭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的手,鹿野捏著宴南喬的下巴把宴南喬的腦袋轉到一邊:“自己身上的肉有什麼好看的,轉過去。”
鹿野快速的給宴南喬上了止血的藥,該看的不該看的大大方方看了個遍。
聽著越來越近的直升機螺旋槳的聲音,鹿野扶著穿戴整齊的宴南喬站了起來:“我聽到機群的聲音了,”
“你們跟軍部的直升機回去,”
納蘭川過來眼神一陣猶豫看向鹿野:“星辰要是問起,就說我在做最後的掃尾工作。”
鹿野還沒來得及開口,納蘭川就離開了。
這裡距離毒梟老巢不遠肯定是裡應外合打圍剿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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