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想要相處的來其實沒什麼難事,只要多為對方想想多包容一點點就行。
也許知道這是他們彼此最後的相處時間,也許都不再去想他們從前糟心的日子,也許知道以後也許不會再見面....
貝拉不再卑微的妥協,納蘭逸也終於不再那麼冷漠。
...
第二天早上八點多吃完了早飯,貝拉沒有急著回房間開啟電腦工作。
她想在最後的一個月裡放慢腳步,陪著納蘭逸居家過一段安靜的日子然後瀟灑的轉身離開。
不去糾結從前,也不去想以後,她想好好過完這一個月。
“納蘭逸你幫我一下,”
從花園裡散步回來,貝拉一手抱著狗狗一手去拽納蘭逸沒受傷的手臂。
納蘭逸黑著臉甩開貝拉的手:“我手臂有傷。”
貝拉再次上前拽著納蘭逸:“你就幫我拿個花灑遞個刷子什麼的一隻手就行,我給它洗。”
在大使館住了一星期加上納蘭逸手臂受傷貝拉一直沒有時間顧得上給阿布洗澡。
現在納蘭逸居家暫時放下了工作貝拉正好拉上他一起。
連拖帶拽帶恐嚇把納蘭逸拖進了一樓專門給阿布騰出來的一個衛生間裡,貝拉放下阿布轉身鎖了門:“你不準出去,阿布洗澡的時候可乖了你就坐那幫我遞個東西我幾分鐘就好。”
把納蘭逸摁坐在浴缸旁的小板凳上,貝拉把花灑拿下來除錯水溫後遞給了納蘭逸。
納蘭逸全程黑著臉,心不甘情不願但是也沒撂挑子。
貝拉在給阿布梳理毛的臺子上鋪好了浴巾準備好了吹風機拿出殺蟲除菌的泡湯片扔進浴缸裡,找出了狗狗專用的沐浴露。
“阿布,來。”
貝拉抱起阿布試了下水溫把阿布放進去,像極了一個老母親對待自己的孩子,及其有耐心。
阿布在浴缸裡玩起了水鈴球,貝拉帶著手套指了指 納蘭逸腳邊的沐浴露:“幫我打出來一點。”
納蘭逸微微皺眉,拿起沐浴露對準阿布身上一連摁了好幾下。
貝拉一邊阻止納蘭逸一邊又摁了兩泵出來。
貝拉輕輕揉了幾下,整個浴缸裡起了滿滿的泡泡,阿布都要找不見了。
蹲在浴缸邊貝拉伸腿踹了納蘭逸的腳一下:“打這麼多幹什麼,你看!”
納蘭逸縮回了腳在旁邊看著貝拉把阿布從一堆泡沫裡把阿布給拎了出來沉聲一句:“太髒了,多洗...”
“啊!”
納蘭逸話沒說完,接著貝拉一聲尖叫。
阿布雙前爪子搭在浴缸的邊緣,用力抖起了身上的泡沫,滿天飛的泡沫濺飛了整個浴室,最先受害的就是貝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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