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想像你求婚想塵埃落定這一起,當我從珠寶店出來的時候被小混混尾隨了,他們奪我的戒指我不給,他們掰不開我的手就連我的左手一起剁了...”
貝拉崩潰的大哭,上前用力抱緊威廉:“那是你最愛的鋼琴,沒了它你怎麼辦?!”
他們因鋼琴結緣,貝拉的鋼琴就是威廉教的,對於一個熱愛音樂熱愛鋼琴的人來說沒了一隻手等於沒了一切:“威廉對不起,我不知道當初我爸媽去找過你!”
曾經他說要為了她彈遍天下所有情歌的曲子,可是現在卻沒了左手。
緊緊相擁的兩個人眼淚再一次為彼此而流。
威廉的眼淚沒進貝拉的衣領悄無聲息,就像這麼多年她對貝拉無聲的,煎熬的深情:“我以為我會死在馬路上,可是我幸運的遇到了你哥哥,他送我去醫院出錢出力還找最好的醫生給我安了假手,所以我答應他一天配不上你我一天不會出現在你面前!”
“你這個傻子!”
貝拉哭的撕心裂肺!
...
哭夠了,也清楚了威廉當初的‘死’是她親人親手布的局。
此刻,貝拉崩潰的程度不比知道威廉死的那一刻要少。
整整一夜,貝拉聽著威廉這幾年的遭遇心亂如麻。
原來她的父母找過他,原來他為了能湊夠錢去買求婚戒指賣了他最愛的鋼琴。
原來他為了那枚戒指不被搶去生生被人剁了手。
原來他因為自己的殘手自卑的答應了他哥哥配不上她永遠不再見面!
...
整個人蜷縮在自己的 床上身上裹
著厚厚的被子身體一直輕顫,貝拉把頭埋在臂彎裡不敢去看威廉那深情款款的眼睛。
曾經她一度被納蘭逸冷落,冷落了四年冷落到她自以為是的清醒了。
她以為她可以摒除心裡的痛苦可以跟納蘭逸好好的走下去,可是沒想到老天爺都看不下去要捉弄她。
曾經的戀人就這麼回來了,帶著傷,帶著這一份沉重的感情回來了。
一整晚,貝拉都把自己的臉藏在臂彎裡不看他,可是威廉卻依舊守在她的身邊:“我不在意你結婚了沒有因為這是我的錯,我尊重你任何的決定甚至你想回到他身邊我也不會阻攔,但是這兩天留在大使館裡吧,我真的有很多很多的話想對你說...”
那支帶假肢的殘手一直帶著黑色的手套,像一根繩索一樣牢牢的拴住貝拉的心臟,讓她心疼,讓她無處遁逃。
...
就這樣,貝拉在大使館裡又呆了三天。
“貝拉那是開水!”
餐桌上,貝拉魂不守舍的端起手邊的杯子就要喝水,幸好被威廉制止。
低頭看著面前原封未動的午餐,貝拉喃喃開口:“威廉,我得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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