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君夜手裡一杯紅酒靠著酒櫃:“錄音雖然能證明威廉正在跟那個大衛還有一個打電話的威廉聽命於他的人合謀想在二審開庭前滅掉目擊證人但是威廉電話裡恭恭敬敬聽命的那個
人是誰還沒有露面這是一,第二點就是這份檔案的真實性,如果事情敗露威廉可以銷燬檔案反咬貝拉栽贓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畢竟沒有原件在手裡誰說誰有理,最後一點,他們沒有做出實際行動在法律上想定罪會很困難,錄音裡說的計劃並沒有說清楚具體怎麼樣實施...”
林清淺盯著宴君夜嚴肅的開口:“至少我們有備無患。”
貝拉給的這些足夠她她而哥四哥應付這些人了:“這些訊息得儘快讓我二哥跟四哥知道。”
宴君夜見林清淺故意岔開話題沒有再開口。
但是貝拉卻把宴君夜的話聽進去了。
但是現在讓她回去她是真不敢,惶恐不安的坐在沙發上貝拉因為驚嚇過度顯得手足無措。
林清淺見貝拉這樣 心裡一陣難受:“貝拉,我帶你去我四哥那。”
瞎子也能看出來貝拉做這一切是為了誰:“之前你設計了我四哥一把我跟你翻臉是我不對,你能冒著危險幫我們蒐證我四哥知道了一定會原諒你的。”
林清淺去拉貝拉的手,可是貝拉卻把雙手背到了身後。
眼眶一陣陣溫熱貝拉喃喃一句:“我不見他!”
納蘭逸不會原諒她 的。
她做這一切只是想彌補對納蘭家對納蘭逸的虧欠,並沒有想著誰會原諒她。
就算她真的出事納蘭逸也不會關心她:“東西你帶給他就行,我坐一會兒就走。”
貝拉想好好想清楚自己到底該怎麼辦?
她要離開這裡要去哪裡?
宴君夜見貝拉整個人處於極度緊張的狀態出聲提醒:“你剛才都說了威廉的秘書根本不知道你帶走了什麼,只要些東西在我們手裡不公開你就不會有危險,至於怎麼矇混過關那就看你的了。”
林清淺生氣的打斷了宴君夜的話:“宴君夜你不要這麼冷血!”
宴君夜雙手一攤:“但這是目前想要徹底解決這件事情的最佳捷徑!”
貝拉坐在沙發上糾結不下,一邊很想回去繼續蒐證一邊又害怕回去面對那些人。
林清淺見貝拉閉著眼睛惴惴不安的在強行冷靜自己的大腦,拿起手機給自家四哥打了電話:“四哥,貝拉在我酒吧,你能來一趟嗎?”
電話那端短暫的沉默,是納蘭逸冷冰冰的聲音:“沒空。”
貝拉清楚地 聽到了納蘭逸冷漠的聲音,心臟深處一陣密密麻麻的痛迅速傳遍了全身。
林清淺眼見著貝拉難過的快要死掉急的站起來:“四哥,貝拉帶的證據對五哥的案子很有幫助,你還是來一趟。”
這一次,電話那端的納蘭逸沒再猶豫:“淺淺你務必鄭重的警告她,我們納蘭家的事情跟她沒有一點關係,我跟她已經離婚了她無論做什麼我都不想再看她一眼!”
聽到納蘭逸的話貝拉難堪的起身衝到了門口:“我去下洗手間。”
林清淺耐心的勸說著:“四哥,貝拉傷了威廉的秘書帶出來的證據,她要是有個萬一你難道真的不會後悔嗎?”
電話那端短暫的沉默,林清淺突然想到了什麼,一邊打著電話一邊來到了洗手間,裡面空空如也:“四哥,貝拉不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