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淺知道她四哥這麼的想活著是因為貝拉,他昏迷了根本沒看到貝拉為了斷後讓他們安全離開,引爆了起爆器!
...
第二天清晨,納蘭逸的手術成功。
雖然人還沒醒過來,可是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
...
一個月後,根據貝拉給的證據奧坤的情婦為首的一幫罪犯被依法宣判死刑,t國激進派收受奧坤大量的財力人力支援破壞兩國建交致使官員行兇滅口的罪行被揭露,解決了斯爾納皇室的政權危機。
納蘭赫的危機也自然而然的解除,藍楹也準備回軍部。
一切貌似塵埃落定。
...
幾個月後,又是一年中秋。
納蘭逸傷好出院。
從知道貝拉出事之後納蘭逸一直很冷靜,在醫院裡積極配合醫生的治療並沒有表現過多的悲傷,只是人比以前後加的沉默了。
很多時候,一天都不說一句話。
“你們先回去吧,我出去一趟。”
納蘭逸看著接他出院的一大家子淡漠如長的聲音開口。
二十分鐘後,納蘭逸來到大使館。
輕輕的推開貝拉曾經住過的房間,不遠處的窗前站著一個年輕的男人。
瘦瘦高高的身材,一身淺色系西裝。
聽到身後的動靜,年輕的男人轉身,五官跟貝拉有幾分的相似。
納蘭逸一眼認出了來人,是貝拉的三哥。
斯爾納.貝執。
異卵雙生。
雖然只比貝拉早幾分鐘出聲,但是納蘭逸還是開口尊稱一聲:“三哥。”
貝執靠著窗戶一腿伸直一條腿微微彎曲,低垂著眼瞼一手插在西裝褲的口袋一手把玩著一把精巧的金屬打火機,沒有去看納蘭逸:“我來收拾我妹妹的遺物,看看有沒有你的東西,拿走。”
不冷不淡不溫不火的語氣,貝執逆天長的睫毛輕顫。
雖然貝拉出事到現在已經幾個月了可是貝執的身上依舊一股淡淡的憂傷。
納蘭逸紅的眼掃了下貝拉的房間,最後把視線定格在了貝拉床上的一個大的行李箱上。
輕輕的拉開行李箱,裡面是那副被他丟棄的玫瑰花標本相框還有,他生氣扔掉的自己一件黑色長款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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