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雖然心中已有預料，此時的石神千空依舊怔楞的看著面前剔透光滑的瓶子。
陽光透過葉片，穿過瓶身，在的地面上映射出七彩的折光，像極了羅馬教堂中映照在十字架上的琉璃炫彩，頓時讓周圍的輝明都暗淡幾份。
瓶塞牢牢的封住出口，不讓一絲一縷的氣味溢位，僅剩一半的透明液體無聲訴說著它的身份。
石神千空伸手的動作十分緩慢，沒有發出一絲聲音，好似面前的奇蹟下一秒就會如同冰雪消融般不覆存在。
他的指尖碰到冰涼又光滑的瓶身，頓了頓，又摸了摸。
他的動作毫不留情的將那映照在粗糙地面上的七彩光芒打碎了個徹底。
偏偏本人渾然不覺，一雙含著興奮和激動的眸子緊緊盯著手中的瓶子，嘴角掛著無法掩蓋的笑意：“玻璃！高溫熔化後的吹製成型！毫無疑問的工業產品！”
【恭喜玩家獲得來自石神千空的心跳值30點，女人，你還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
紙莎沒有開口，只是靜靜的等待面前的人把玩個夠，將少年的全部表情變化都收入眼中。
過了半晌，石神千空才戀戀不捨的放下瓶子，語氣中興奮不減：“紙莎，沒有什麼東西是過了3700年也不會腐壞的，這樣完好無損的東西，明顯使用的時間並不長，你如何將這些東西帶來？未來科技的時光機？傳送門？哈，全人類都能被石化3700年了，有這種東西存在也不奇怪。”
說到這裡，石神千空像是意識到什麼一樣抬起頭，鄭重的注視著她，格外認真的問道：“但是紙莎，無論是哪一種，都需要有某種消耗才對，能量守恆，E=2，世界的規則不可能改變，你得到它是否付出了代價？”
紙莎終於開口回答了他的第一個問題：“是。”
石神千空放在膝蓋上的手不動聲色的收緊了幾份：“代價不菲？”
紙莎猶豫了片刻還是點了點頭。
50心跳值才給75，絕對不是什麼便宜貨。
“.....你是笨蛋嗎？”
說完，石神千空幾乎沒有半點猶豫地站起了身，額間垂落的白色髮絲輕輕搖晃像是訴說著少年人的心緒。
他邁步向前走，任由陽光打在他的背影之上。
紙莎沒有追趕，只是拿起放在地面上的瓶子，透明的液體輕輕晃動，在陽光的照射下格外亮眼：“這個，難道石神君不想要嗎？”
石神千空聞言輕輕挑眉，轉身垂眸對上她的視線，嗤笑一聲道：“什麼蠢問題？當然想要。”
“但是，紙莎——”
“你別忘了，這是屬於我們兩個人的實驗。”
少年的聲音很平靜，像是映照在湖水之上的圓月，皎白的光將看不清的情緒盡數隱藏。
紙莎眼睫輕動，將手中的玻璃瓶舉高了幾份，放輕聲音，像是不經意又像是等待已久的答案：“那如果我說，這份代價可以分擔呢？”
簡單的話語像是清風拂過，吹動湖面泛起漣漪，那摸圓潤無缺的月色瞬間模糊殆盡。
石神千空一楞，瞳孔瞬間放大，立刻上前幾步，幾乎是不可置信的問：“什麼意思？支付的代價到底是——”
“石神千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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