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男人。
陶然不認識。陳怡的記憶裡,也想不起這是誰。
不過……眼熟。
很眼熟。
男人把手袋抱在胸口,一臉春風得意,吹著口哨,晃盪著出了茶館門。
那沉甸甸的手袋裡,大機率是錢吧?
他胸前的右手手背……
上邊赫然就是一個圓圓的青紫印記。
那個位置,那個印記,陶然哪會認不出?
那天,她右手奮力把傘頭戳去了摩托人手上,就是那個位置,大小也符合傘頭形狀。那一戳,淤青是必然,這幾天應該正是散淤的時候,所以青紫也對上了……
這男人,就是那天企圖對自己下手的人嗎?那麼他手裡拿的,就是馬秀珠的買兇錢?
看他步履舉止輕浮,還真就不像是個好人!
果然,那事和馬秀珠脫不開關係!
男人並未打車離開,只走到路口,進了一家規模不大的賓館……
看他熟門熟路的樣子,應該是住在了這賓館裡。
外地來的?
陶然撓頭。
馬秀珠要買兇,也用不著從外地找人吧?她在外地還認識做這種事的人?
可警察並未發現她最近有和陌生人聯絡的記錄啊,外地人的話,應該很顯眼,警方怎會沒發現?
不對,馬秀珠最近對兒女很生氣,難道是周青青捅了簍子,馬秀珠幫著擦屁股來了?
一想到周青青,陶然腦子豁然開朗。
媽呀!
她知道了!
難怪剛剛一直覺得這男人面熟,他和周青青很像啊!
女兒肖父,這不會是周青青的爸吧?
這猜測一齣,便一發不可收拾。
周青青的爸是混子,多年前就是地方上口碑極差的渣子,嗜賭嗜酒,捲走錢財,拋棄妻女,多年沒有訊息……
這次,難道是周青青聯絡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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