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懷疑果然沒錯。
賀妄無法起身。
手的地方依舊很疼,可他已經開始麻木了。
他只能努力抬眼看著褚聿走進他的房間,努力到擠出滿額頭的抬頭紋。
隨即他又露出了招牌式的笑容,主動幫於之恆解釋:“於之恆只能算是我的前男友,聯絡不多,他沒暴露你們的位置,是我找他覆合的時候,在他的身上裝了東西……”
“何必這麼說呢,明知道你什麼身份,還和你做炮友,不就是自找暴露?”
賀妄聽完大笑出聲:“哈哈哈,他說我只是炮友嗎?是我自作多情了,還以為自己算是個前男友。
“那你呢?你不也找了裴隱?怎麼沒懷疑是裴隱?”
“他和你不一樣,他是心存正義的人,而你不是。”
“是嗎?”賀妄自嘲地笑了笑。
“賀妄,你到底有幾個前男友?”
“嗯?”
“你還AO通吃呢?”
賀妄意識到了褚聿在暗示什麼。
可他是審訊高手,自然不會露出破綻。
只是內心之中卻有些驚訝,褚聿是怎麼知道的?
他和陳知許已經有兩年的時間沒有過聯絡了,在將褚聿交給研究所後,陳知許得到了重用。
雖然褚聿最後帶人逃走了,可讓人逃離的責任不在陳知許,陳知許仍舊在異能研究所裡,做著保密工作。
聽說,陳知許後來跟了一個老頭。
賀妄聽說時還覺得有些噁心。
陳知許真是為達目的,什麼樣的人都下得去手。
他也只是陳知許的跳板罷了。
“暗算我和林霖的事情,你參與了多少?”褚聿又問。
“暗算你和林霖?我為什麼要暗算你們?”
“你幫了陳知許,得到了什麼真切的好處嗎?”
“……”
“只是睡了他幾年嗎?”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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