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軟一直明白這個道理,只是她從來沒想和任何人惡意的去競爭。
就算沈遙芷真的做了什麼大逆不道傷天害理的事,也應該交給法律去論斷。
“你沒有資格這麼對她,我也不允許你打著為我好的名義,去做這些傷害別人的事。”
阮軟強裝鎮定的說著,眼看著江凜一步步走近,她在思考,自己現在轉頭就跑的話,還有用嗎?
轉眼間,江凜已經走到她面前。
“有沒有想過我為什麼會這麼幫著你?可你現在居然幫別人說話,實在是讓我很傷心......”
江凜說著,好像突然聽到不遠處傳來的警笛聲。
他臉色一變,匆匆看著阮軟,隨即語氣比剛才更加陰狠。
“你報警了?”
此刻阮軟就算想搖頭,也已經無濟於事。
她看著眼前的男人,還要再說什麼。
江凜突然抓起她的手,往巷子的另一個方向走。
阮軟才發現,這條巷子並不是只有簡單的一個出口。
而旁邊是死衚衕。
左右兩邊甚至還有兩排的商鋪。
她沒有來過這片地帶,也不知道沈遙芷的工作室居然會這麼偏僻。
江凜抓著阮軟的手往那邊走,阮軟想掙扎,卻怎麼都無法推開他。
只看到不遠處,沈遙芷依然躺在地上。
她受了重傷,跟阮軟說完那句話之後就沒了動靜。
阮軟一路掙扎,被江凜抓著進了旁邊一個商鋪,穿過一排走廊,隨即將她塞進車裡。
不遠處警笛的聲音越來越明顯。
他們應該去幫沈遙芷了......
阮軟正想著,聽到旁邊的江凜開口。
“你知不知道你這麼被我帶走,很可能就沒有辦法跟陸宴沉再見面?”
聽到這話,阮軟渾身發寒,想推開旁邊的車門跳車,但猛地按動按鈕,車門紋絲不動。
剛才江凜就已經按下了車門的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