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宴沉開著車,聽到阮軟這麼說,勾唇輕輕笑了。
“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阮軟微微皺眉,視線頓時收回,落在陸宴沉身上:“這怎麼還有真話假話的區別?”
“當然有了,我不確定你想得到怎樣的答案。”
阮軟毫不猶豫的說:“我當然要聽你的真心話。”
“真心話就是從沒有和你結婚開始,我就在期盼會有這麼一天。”
期盼有一天,阮軟會對他敞開心扉,會接納全部的他。
也期盼著兩人能夠好好在一起,成為一個幸福的家庭。
聽到這話,阮軟眼眶居然一熱:“可是我們剛結婚的時候,你對我總是冷冷的。”
陸宴沉失笑:“那時你總覺得欠了我點什麼,每次看到我都是愧疚又難過的樣,我該怎麼對你表現我的情緒?”
隨著陸宴沉的話,阮軟也回想起從前。
那時候他們兩人相處的確很彆扭。
阮軟總覺得陸宴沉對她付了那麼多錢,讓鳳凰繡莊起死回生,並且沒有要求過她的回報。
或者說,他們的婚姻就已經是報酬。
這讓阮軟活得很累,總在擔心自己是不是要讓鳳凰繡莊創造出更大的經濟效益,這樣才能夠讓兩人的感情維持下去。
也擔心哪一天陸宴沉看她不順眼,突然離了婚,以至於,鳳凰繡莊再次陷入絕境。
回想起從前的種種,阮軟輕輕咬唇:“那時候我也不確定您到底是出於什麼情感,不,我那時只以為你是想從我身上把所有的成本給撈回來......”
“原來在你眼裡,我就是一個斤斤計較的生意人。”
阮軟嘟嘟嘴:“那時是你自己說的,你又不是什麼慈善家,所以我會那麼想也很合理。”
“你說的沒錯,不過現在跟以前不一樣了。”
陸宴沉說著湊過來,在阮軟手上親吻。
紅燈變成了綠燈,車子重新啟動,兩人回了家。
可阮軟剛才因為男人的表白突然狂亂的心跳,卻一直沒有辦法平復。
直到回了家。
阮軟拍拍自己的臉,本來還有些害羞。
身後的門被關上,她回頭看著陸宴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