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結婚,阮軟一直覺得自己不過是為了報答。
如今一切都變了。
她還想和陸宴沉說些什麼,抬頭一看,整個家裡空蕩蕩的,突然就蹲下身子抱住了自己。
如果以前沒有期待也還好。
現在有了期待,只覺得一個人在家的日子格外難熬。
阮軟靠在門口靜靜的發了會兒呆。
陸宴沉始終沒有回來,反倒是柳一眉的電話打了過來。
“怎麼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有什麼事嗎?”
接起電話時,阮軟輕聲說。
柳一眉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焦灼:“阮老師,你剛才是哭了嗎?怎麼聲音聽起來不太對勁?”
阮軟一頓,這才想到自己剛才的確流了點眼淚,這會兒帶著鼻音。
“我沒事,可能是回來之後一直窩在沙發上,所以有些不透氣。”
阮軟隨便找個理由搪塞過去,又問對方打來電話做什麼。
“今晚我在整理檔案的時候,突然發現,最近咱們多了非常多的訂單,想問問你接下來要不要加大產量。”
阮軟想了想對她說:“這些品牌是一直跟咱們合作的嗎?”
“算是吧,反正跟他們加深合作應該是有好處的。”
既然如此,那就合作吧。
阮軟這麼想著,給了肯定的回答。
“接下來咱們就加大訂單量吧。”
陸宴沉每天都這麼忙,自己也應該忙起來才對。
這樣才不會每天都孤獨的想他。
柳一眉立刻充滿幹勁:“收到,那我明天就跟你開會討論一下接下來的訂單安排。”
“也不用那麼著急,反正接下來一段時間鳳凰繡莊肯定會越來越好。”
這晚阮軟睡得並不安穩。
好像一直到半夜兩點多,陸宴沉才回來。
阮軟睡的迷迷糊糊,感覺到陸宴沉將她拉進懷中。
她在夢裡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睡去,可醒來時發現陸宴沉已經不在了。








